他身侧立着一位书生,相貌堂堂,眉目清俊,眉宇间自带读书人的清高孤傲。
二人身后,还跟着两个垂手侍立的小厮。
卢老板眸光微凝,还是拱手挤出笑意:“郑兄,多年不见,别来无恙。”
“确实多年不见了。”
郑老板上下打量他,语气刻薄至极,“前两届香会都没见你人影,我还当你早关门歇业,不干这一行了呢。”
他的目光骤然一转,落在卢老板身侧的姜锦瑟身上,瞬间滞住。
姜锦瑟为赴香会特意换了装束——
一身淡蓝色束腰罗裙,衬得身姿亭亭玉立,腰肢纤细;外罩同色软缎斗篷,更显气质清灵。
一头青丝只松松挽了个单髻,余下长发垂落肩头。
未施粉黛,却容色倾城,眉目如画,美得干净纯粹又夺目,叫人一眼望去,便再也挪不开视线。
“这位是?”郑老板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玩味。
卢老板脸色一沉,上前半步稳稳挡在姜锦瑟身前,语气郑重:“郑兄,不得冒犯!”
他被人嘲讽几句,多是默默忍下,从不与人争执。
可此刻察觉到对方对姜锦瑟的轻蔑与不轨,他半点儿退让都无。
姜锦瑟向来是人敬一尺,便还人一丈。
她上前一步,声音清清脆脆,毫无怯意:“师傅,这便是你先前与我说的,那位届届参加香会,届届拿不到名次的郑老板?”
“你!”郑老板气得肥膘一颤。
卢老板愣在原地。
这一声“师傅”来得猝不及防,却又暖得他心口一热。
他瞬间会意,姜锦瑟是在替他撑腰解围,当即顺着话头道:“锦娘,这位是你郑伯父。”
姜锦瑟淡淡瞥他一眼,语气敷衍,连眼神都未曾多给:“哦,郑伯父。”
郑老板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,转而摆出几分得意:
“我可不像你,最近两届香会,我可是顺利入围的!”
这香会规矩严苛,先有初选筛去滥竽充数、技艺不精之人,唯有通过初选,方能进入第二轮。
第二轮才是真正的高手云集。
能站在那里的,要么是地方上小有名气,要么是手上真有绝艺。
卢老板为人忠厚老实,做生意童叟无欺,可论香方新意与独门技艺,确实略逊一筹。
姜锦瑟语气平静无波,一针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