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一声冷喝骤然炸响在院门口。
姜锦瑟如一道疾风般冲了进来,身形一闪,将毛蛋死死护在身后。
她来得刚刚好,一分不差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侍卫怒视着她,手腕上的牙印还在渗血。
“住在此处,姜锦瑟。”
她语气冰冷,没有半分惧色,一手将毛蛋按在身后,一手微微拢在袖中,随时可以动手。
“这是我寄居的人家,他们老实本分,不知官爷为何要上门动粗?”
“朝廷奉命搜捕叛军余孽,凡藏匿者,同罪论处!”
侍卫头目厉声喝道,目光上下扫过姜锦瑟,忽然盯住她身上淡淡的药味,“你身上有药味?是不是给叛军治伤了?”
“小女略通医术,前日摔伤,自行配药,有何不可?”
姜锦瑟面不改色,挽起袖口,露出那日干架受的小伤,坦荡得毫无破绽。
头目眼神一厉,挥手唤来药童:“是不是她?在你药堂买麻沸散药材的人,是不是她!”
药童吓得浑身发抖,指着姜锦瑟,哭腔喊道:“是她!就是她!买了曼陀罗花、草乌、川乌……还骗我说是做耗子药!”
“麻沸散?”头目冷笑,“你一个民间女子,私配麻沸散,还敢狡辩?”
“我不知何为麻沸散。”姜锦瑟语气平淡,眼神没有半分闪躲,“我只买治伤药材,你一个药童胡言乱语,也能当作凭证?”
“你撒谎!”
头目不再多言,吹了声口哨。
猎犬猛地窜出,直扑姜锦瑟,对着她双手狂吠不止——血腥味,洗不掉的血腥味。
“果然沾了人血!”头目厉声下令,“给我抓起来!仔细审问!”
两名侍卫立刻上前,刀刃寒光一闪。
姜锦瑟将毛蛋护得更紧,眸色一沉,正要动手。
“住手。”
一道清淡冷静的声音自院外传来。
沈湛缓步走入院中,素衣干净,身姿挺拔,神色平静无波,目光淡淡落在侍卫头目身上:“官爷,麻沸散是我托嫂嫂所配。”
头目皱眉:“你是何人?”
“书院学子沈湛。”他抬了抬指尖,一道浅伤清晰可见,语气平静,“山长雕木伤手,疼痛难挨,写了方子与我,我拜托嫂嫂去拿药,等煎好了再送去书院。”
“为何不在书院煎药?”
“女子,岂能随意踏足书院?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