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锐利如刀:“所以你的真实身份,根本不是叛军武将。你是霍大帅的人,是他安插在叛军中的暗桩,对不对?”
秦武没有否认。
前世……秦武被人出卖,死在了柳村,没人给霍家嫡子通风报信,才让对方落得惨死的下场。
姜锦瑟扶额:“所以现在官府四处搜捕叛军是幌子,他们真正要找的是霍家嫡子?”
“没错。”秦武正色道,“朝廷的人早盯上了这里,一旦世子的身份暴露,别说你和沈湛,整个柳村,以及镇上的书院,都会被灭口,一个也活不成!”
忽然,姜锦瑟想到了什么,转身便往山下冲。
秦武反应过来时,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山路尽头。
此刻的柳村刘家院内,已经乱作一团。
一队侍卫手持兵刃,踹开院门闯了进来,刀鞘撞在门板上发出哐当巨响。
刘叔脸色发白,下意识将刘婶往身后护,双手攥得死紧,声音都在发颤,却依旧挺直脊背:“官、官爷……我们家就是普通农户,真的没有藏什么叛军……”
刘婶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,眼眶通红,却死死咬着牙没哭,只是连连摆手:“不知情,我们真的不知情啊……家里就我们两口子和两个娃,从来没有外人来过。”
姜锦瑟救人的事,他们从头到尾一无所知,并不心虚。
但民怕官,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小栓子攥着刘婶的衣角,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直直望着面前持刀的侍卫。
明明是最该害怕的年纪,却一滴眼泪都没掉,只是安安静静站着,眼神懵懂却镇定。
反观村里其他孩子,早已经吓得哭喊声一片。
至于毛蛋,则像一头被激怒的小狼崽。
他仰着小脸,眼神冷厉,恶狠狠地瞪着面前的侍卫。
那目光阴鸷、凶狠,带着不属于五岁孩童的戾气,竟让领头的侍卫下意识心头一毛,脚步都顿了半分。
“看什么看?”侍卫恼羞成怒,厉声呵斥,一脚就朝院门踹去,“滚开!再挡着,连你一起抓!”
他伸手一把推开毛蛋。
毛蛋小小的身子被推得一个趔趄,后背撞在门框上,却一声没吭。
侍卫还要往里闯,毛蛋猛地扑上去,一口狠狠咬在侍卫的手腕上!
“嘶——”侍卫吃痛,脸色骤变,“小崽子你敢咬人!”
他扬手就要朝毛蛋脸上扇去!
“住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