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吃自己盛。”
秦武似乎有些犹豫。
姜锦瑟喝了一口小米粥,淡淡说道:“他也吃这个。你想给他改善伙食,自个儿做。”
秦武踌躇片刻,到底是给自己盛了一碗,又拿了两个烤红薯。
他在姜锦瑟对面坐下,看了姜锦瑟一眼,问道:“你究竟是谁?”
姜锦瑟道:“行不改名坐不改姓,姜锦娘。”
秦武道:“你的这些本事可不像一个乡下村妇能会的。”
姜锦瑟淡道:“天下之大,无奇不有,山外有山人外有人,你没见过而已,不代表世上没有。”
秦武又道:“你甚至不像个十四五岁的姑娘。”
姜锦瑟一巴掌拍在桌上:“不像姑娘?难不成我像男人?我说你这个当武将的,到底会不会说话?”
秦武:“……”
吃完饭,姜锦瑟摸着自己圆滚滚的小肚皮,打了个饱嗝。
秦武从未见过如此恣意洒脱的女子,我行我素,半点不在意旁人的目光。
“一会儿他醒了,你给他喝点小米粥。记住,只能喝粥。”
“你呢?”秦武问。
身后无人应答。
秦武一扭头,灶屋里哪里还有姜锦瑟的影子?
旋即他听到一声重重的摔门声。
等他走过去,想问点儿什么时,里头已经响起了一阵均匀的小呼噜。
“还真是……睡得着啊……”
姜锦瑟累了大半夜,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醒。
她洗漱一番后,先去了灶屋,把昨夜剩的烤红薯热了热,又把最后的一点折耳根给凉拌了。
吃饱喝足,她去了沈湛屋。
秦武约摸是守了一整宿,这会正坐在床前的椅子上打盹。
听到脚步声,他警惕地睁开双眸。
“他醒了没?”姜锦瑟瞥了眼帐幔问道。
秦武的神色恢复如初:“一个时辰前醒过一次,不过没吃东西,伤口疼得厉害,又睡了过去。”
疼得厉害是睡不着的,这家伙分明是疼晕了。这样下去可不行,昏迷太久也是很危险的。
“我下山一趟。”姜锦瑟说道。
秦武本想问下山做什么,话到唇边忽觉唐突,改口道:“何时回来?”
姜锦瑟道:“事情办完了就回。”
秦武放下心来。
姜锦瑟顺道带了些存货下山,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