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栓子哭得更大声了。
姜锦瑟弯身,将小家伙抱进怀里:“栓子不哭了,下次带你一起出门好不好?”
小栓子依旧哇哇大哭,那模样好不委屈。直到姜锦瑟将一串亮晶晶的糖葫芦递到他面前,小家伙才总算顾不上哭了。
“吃吗?”姜锦瑟问。
小栓子连连点头。
“给,自己拿着。”
小栓子吸了吸鼻涕,伸出一双软乎乎的小手抱住了那串又大又亮的糖葫芦。
姜锦瑟抱着栓子进了堂屋,一直到她去灶屋,毛蛋才面如死灰地进门。
他把自己“啪”的一声摔在床上,忽然有什么东西被弹动的床高高振起。
他扭头一瞧,赫然是一串用棕叶包着的糖葫芦?
他唰地坐起身,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。
随后他跳下床,探头探脑往灶屋里瞧。
确定小栓子正捧着自己的糖葫芦舔得口水横流,他才回到床上,抓起属于自己的那一串糖葫芦,小心翼翼咬了一口。
今晚姜锦瑟回了自己家。
她数了一遍手里的银子。
加上今日卖珍珠的十五两,一共是六十七两。
从泼皮手里打劫到的三两银子,她给了沈湛。
“还差四十三两啊!”
姜锦瑟在床上把自己摊成大字。
前世国库亏空,她操碎了心。
这辈子不做太后了,却又要养沈湛这个吞金兽。
她咋就这么缺钱呢?
“等等,我是不是忘记去找王吉了?”
“哎,我这记性!”
“虽说卖不了大价钱,可蚊子再小也是肉啊!”
“算了,改明儿再去。折耳根能卖出去最好,卖不出去,那就再想别的法子。”
只是,四十多两不是一笔小数目,一个月内,她要上哪筹齐这笔巨款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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