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眼便认了出来。
黎朔伸手指着对方,压低声音道:“小凤儿,五十两!”
姜锦瑟却目不斜视,淡淡丢下一句:“你看错了。”
说完,径直离去。
黎朔急了:“小凤儿,五十两……五十两你不要啦?”
秦武望着姜锦瑟的背影,下意识压了压斗笠,悄然转身。
他拐进一条半旧不新的窄巷,突然被人堵了个正着。
他忙握住刀柄,见是姜锦瑟,神色一松:“方才的事,多谢……”
话音未落,便见姜锦瑟手腕一翻,自腰间唰地抽出一把匕首:“一百两!”
秦武:“……”
姜锦瑟在秦武身上里里外外翻了个遍,一共搜出十七两银子。
算上县衙赏的二十两,一共三十七两,再加上她手头原本剩下的五两,零零总总加起来,尚未过半。
当晚,依旧在刘家吃饭。
席间,刘叔和刘婶对视一眼,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轻轻推到姜锦瑟面前。
姜锦瑟疑惑地打开一瞧,里面赫然是十两白花花的银子。
“婶子,叔,你们这是做什么?”
刘叔温和道:“知道你们眼下正急着用钱,这些,你和四郎先拿去用吧。”
刘家本就不是什么富贵人家,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银子,恐怕是把二老的棺材本儿都掏出来了。
姜锦瑟沉吟片刻,对二老说道:“婶子,叔,这钱我先收下,等我挣够了,立马还给你们。”
二老见她收下,长松一口气。
他们真心实意拿锦娘与四郎当自家孩子。
如果二人不肯收下,他俩才是过意不去呢。
何况经历了逃荒一事,见到了许多死得不明不白的乡亲。
两腿一蹬,一切化作尘土,银子又有何用?
给孩子就不一样了,他们是真的希望沈湛能够出人头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