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湛也站在一旁,可她半句没问,径直只问了黎朔。
黎朔点头:“看到了,怎么了?”
姜锦瑟:“悬赏的是谁?”
黎朔抬手摸了摸下巴,缓缓道:“一个叫秦武的,活人五十两,尸身十两。还有一个叫常彪的,活人一百两,尸身二十两。”
姜锦瑟闻言,二话不说,直接往他手里塞了一把铁锹。
黎朔愣住:“干嘛?”
姜锦瑟言简意赅:“挖尸!”
黎朔:“……”
那日秦武杀了常指挥使后,将人埋在了里正家不远处。
姜锦瑟凭着记忆寻到埋尸地点,当即和黎朔一起卖力地挖了起来。
沈湛也拿起一把铁锹要上前帮忙,姜锦瑟却道:“小孩子一边儿去!”
黎朔不解:“为啥师弟不能挖?”
姜锦瑟:“他挖不动。”
绝不是她心疼死对头,而是沈湛刚大病一场,本就虚弱,又舟车劳顿数日,明日还得早起上书院念书。
她可不想他再病倒。
药钱很贵的。
黎朔哦了一声,不再多问,埋头苦挖,半句抱怨也没有。
姜锦瑟连夜将尸体挖了出来,天刚蒙蒙亮,便和黎朔一起把尸体用刘家的板车拖去了镇上。
“你去书院吧,我自己去县衙就好。”姜锦瑟对沈湛道。
沈湛看了看她,又看了一眼一旁满头大汗的黎朔,抿了抿唇说道:“书院不着急,我陪你去县衙。”
姜锦瑟柳眉一蹙:“上学怎么能不着急?你知道自己的束修有多贵吗?你少上一个时辰的课,我一天的活儿就都白干了!”
沈湛指尖微微攥紧,神色冷了几分。
到了县衙,姜锦瑟将常指挥使的尸体,连同当初从他身上扒下来的令牌、玉带等贴身物件一并上交。
仵作验明正身后,县衙赏了姜锦瑟二十两银子。
这任县太爷倒是不错,没赖她银子。
姜锦瑟挑挑眉,把银子揣进兜里。
虽说二十两只凑了个零头,可好歹是个不错的开始。
算上利钱,接下来她必须在一个月内,再凑齐九十两。
“九十两……还是很多啊……”
二人正准备回村,视线里却突然撞进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那人一身平民布衣,头戴一顶斗笠,宽大的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,然而姜锦瑟与黎朔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