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二两。”
“哦,这倒不难。”
比起一百两的天价束修,一年二十多两,她还是供得起的。
“算你小子孝顺,给你嫂嫂我挣了个一甲回来。”
一旁的黎朔立刻凑上来,熟稔地勾住沈湛的肩膀,笑得一脸得意:“可以啊师弟,没给你师兄我丢脸!”
这话一出,人群里顿时一片恍然大悟。
“原来他们是叔嫂!”
“这位不会是……方才自称是天下沈湛师兄的……第一才子黎朔?”
“天下竟有如此不要脸之人!”
考生们简直惊呆了!
黎朔半点儿不在意,只乐呵呵地揽着沈湛:“走了走了,大喜的日子,咱们找家酒楼吃顿好的庆祝庆祝!”
“稍等。”
沈湛轻轻推开他的手,脚步未动,再次转过身,目光直直看向折扇少年,语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:“向我嫂嫂道歉。”
折扇少年本就因落第憋了一肚子火,此刻被一个乡下书生当众呵斥,脸色瞬间涨得通红,握着折扇的手青筋暴起:
“道歉?我有说错吗?一个女子抛头露面,与男子不清不楚,本就伤风败俗,我何错之有?”
“你胡说八道!”
黎朔当即就要上前理论,却被沈湛抬手拦下。
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,两道沉稳的脚步声自府学门内传来。
陈夫子与周夫子并肩走出。
见门前围得水泄不通,陈夫子眉头微蹙,沉声问道:“何事在此喧哗?”
周围考生立刻噤声,有人快速将方才的争执一五一十禀明。
陈夫子的目光在沈湛与折扇少年之间转了一圈,思索片刻,先是对着沈湛温声道:
“沈生,此事不过是几句口角之争,算不得什么大事,不必如此较真。”
沈湛一瞬不瞬地望着陈夫子:“夫子管这叫较真?”
折扇少年嘲讽道:“让我给一个不守妇道的乡野村妇道歉!门儿都没有!”
沈湛的神色更为冰冷了。
周夫子看了看折扇少年,又看向沈湛。
这第一,本是许了沈公子的,被山长亲点给了沈湛,沈公子心中自是恼怒不已。
此时让他向沈湛道歉,他会遵从才怪了。
周夫子道:“不过是年少轻狂、口无遮拦罢了。本院自会对他严加训诫、记过惩处,此事便到此为止,不必深究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