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喂,再吐。
喂一次,吐一次。
好消息,这药毒不死他。
坏消息,也医不了他。
沈湛先前还燥热难捱,不住蹬踢被子,此刻高热愈盛,身子却忽觉寒冷,手脚也变得冰凉,一张脸苍白如雪。
姜锦瑟柳眉一蹙。
“真麻烦。”
她蹬掉绣花鞋,上床裹着被子,拥住了瑟瑟发抖的死对头……
天色微明,沈湛悠悠转醒。他一动,发现身边躺了一个人。他豁然睁眼,一张熟悉的脸撞入了他的视线。
他惊得一坐而起。姜锦瑟被动静吵醒,闭着眼,抬手去摸沈湛的额头,却只摸到一个空荡荡的枕头。她懒懒地睁开一只眼,咦?再睁开另一只眼,哦。
她打了个呵欠,坐起身,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,迷迷糊糊地问道:“你醒了?”说着,抬手去摸沈湛的额头。沈湛一把捉住她的手,恰在此刻,房门哐啷一声从外推开,黎朔踉跄着步子走了进来。
“没上门栓啊?”
黎朔古怪地嘀咕。
沈湛睡前当然是锁了门的,是姜锦瑟把门推坏了而已。
“师弟,我来找你啦——”
黎朔的声音在瞥见眼前的一幕时戛然而止。
“打搅了。”
他识趣地退出厢房,给二人合上了房门。
姜锦瑟疑惑地看向沈湛:“你师兄怎么来了?不是打死也不肯上府城的么?”
沈湛神色冰冷地看着她,怒道:“你不如先解释一下,昨晚是怎么一回事!你——”
姜锦瑟没好气地打断他的话:“你什么你?你病了,我伺候了你一宿,当爹又当娘,天亮才合眼!怎么回事?就这么回事!”
沈湛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胸膛,从牙缝里咬出几个字:“我的衣裳作何解释?”
他明明记得自己入睡前穿了亵衣的。
“你问我,我还想问你呢!我让你别脱别脱,你非要脱,拦都拦不住!怎么?你以为是我?我稀罕脱你衣裳?就你这毛儿都没长齐的小瘦猴,白送我都不看!”
沈湛:……自己明明结实了许多!
黎朔趴在门口偷听。
忽然,房门从内打开。
他一个不稳,摔了进来。
他抬头,冲姜锦瑟尴尬地挥了挥手。
姜锦瑟看也没看他一眼,摔门而出!
“醒了就赶紧起来!考试要迟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