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心中成形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,秦小凡如同疯魔。
白日里,他依旧完成着最底层的杂役任务,只是动作更快,更沉默,将节省下来的每一分时间和体力都投入到对身体的锤炼中。他没有灵力淬体,便以最笨拙的方式——负重、奔跑、撞击岩石、在冰冷的山溪中锤炼筋骨皮膜。这种近乎自虐的锻体方式,配合他本身异于常人的体质和体内寂灭之气一丝丝的反哺,让他的肉身力量、速度和反应能力,以一种不合常理的速度提升着,虽然依旧没有灵力波动,但筋骨强健程度,已远超寻常炼气一二层的弟子。
夜晚,则是他摸索独门战法的时刻。他不再仅仅满足于被动接受星辉滋养,而是尝试主动操控体内那丝寂灭之气,以及那些同源的、新转化的能量。这极其艰难,寂灭之气沉静如冰,极难驱动。他反复回想升仙大会上那瞬间的感觉——极致的愤怒,守护的意念,与某个符文的共鸣。他尝试模拟那种心境,用意念一遍遍勾勒脑海中那个最为躁动的符文,以意志为鞭,去“抽打”、“驱使”那潭“死水”。
过程痛苦而低效,无数次失败,意念耗尽带来的头痛欲裂是家常便饭。但他不放弃,如同最固执的匠人,一点点雕琢着这块顽石。
终于,在距离小比还有十天的时候,他取得了突破。
在一次深夜的尝试中,他将全部的意念、守护的执念以及对力量的渴望凝聚于一点,配合着符文的勾勒,终于成功地、极其勉强地将一丝比发丝还要细微的寂灭之气,从沉寂的“深潭”中“拉”了出来,并按照他的意志,附着在了紧握的拳头上!
那一瞬间,他的右拳表面并无光华,却仿佛笼罩上了一层无形的、极寒的薄膜,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,温度骤降。他一拳击向身旁一块用来练拳的、足有磨盘大小的坚硬青石。
“噗!”
一声轻微的、仿佛什么东西被腐蚀消融的闷响。青石表面,被他拳头击中的地方,没有出现裂痕或粉末,而是出现了一个碗口大小、深约寸许的光滑凹陷!凹陷边缘的石质仿佛失去了所有活性,变得灰白、酥脆,轻轻一碰就化为齑粉。那不是被巨力砸碎的,更像是被某种力量“抹去”或“侵蚀”了一部分存在!
秦小凡喘息着收回拳头,看着那诡异的痕迹,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!成功了!虽然只能调动一丝,虽然附着时间极短(不到一息),消耗巨大(一拳过后,那丝寂灭之气回归沉寂,意念也消耗近半),但这意味着他拥有了独属于自己的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