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,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疏离。“好。” 她轻声应道。
秦小凡折了根相对笔直的桃枝,在松软的泥土上仔细地划出一块平整的区域,然后蹲下身,用那支旧毛笔的尾端,蘸着一点点唾沫(没有水,只好将就),极其认真地在泥地上划动起来。
他写的很慢,一笔一划,力求工整。泥土不像纸张,笔画容易模糊,他写废了几次,又用手掌抹平重来,鼻尖都渗出了细小的汗珠。
南翎静静地看着。起初,她只是随意一瞥,但很快,她的目光凝住了。
秦小凡写的,并非《千字文》或村里常见的文字。那字形古朴奇异,结构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味。第一个字,笔画刚劲,转折处却带着一种不屈的韧性,像崖壁上的虬松,又像出鞘的利剑。第二个字,清冷疏朗,笔画间仿佛有星辉流转,带着一种静谧而辽远的意味。
这两个字,她从未在任何典籍或碑帖上见过。可当它们以如此笨拙却认真的方式,出现在沾着桃花香的泥地上时,南翎的心脏,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,轻轻地、却又牢固地攥了一下。
一股强烈的、混合着刺痛与温暖的洪流,毫无征兆地席卷了她。
她仿佛看到,在无比遥远、被时光尘埃掩埋的过去,也有人,用不同的方式,书写过类似意蕴的文字。或许是在冰冷的玉简上刻录法则,或许是在血与火的战场边缘立下誓言,或许是在诀别前夕留下最后的印记……那些画面模糊不清,只有这两个字所代表的“意志”与“存在”,穿透了无尽轮回的阻隔,在此刻,以这样一种近乎玩笑的方式,重新映入了她的眼帘。
秦小凡写完,退后一步,有些紧张地看着她:“道长说,这两个字,一个念‘凡’,一个念‘翎’。他说……说这两个字放在一起,有‘于平凡处见星辉,于守护中得永恒’的意思。我……我也不太懂,就是觉得,写得顺手。”
凡。翎。
南翎的嘴唇微微动了动,没有发出声音,只是无声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音节。每重复一次,心口的悸动就强烈一分。这两个字,仿佛两把钥匙,轻微地转动了她灵魂深处某把尘封已久的锁。锁未全开,却已透进一丝遥远而熟悉的光。
她看着泥地上那歪歪扭扭却力透“纸”背的字迹,又抬头看向眼前这个眼神清澈、带着忐忑与一丝期待的少年。暮色中,他的脸庞还带着未褪尽的稚气,但眉宇间的轮廓,却隐约与某些模糊印象中、某个坚毅不屈的身影重叠。
不是相貌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