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棋盯着剑穗看,她耳尖微红,别过头去整理行囊:“罗烟说莲花结能保平安,我……我才不是特意要戴。”
罗烟抱着账本跑过来时,怀里的铜钱串叮当作响——是她特意给陈观棋准备的盘缠。“喏,这个给你。”她把账本往陈观棋怀里一塞,转身跳上自己的马,“别弄丢了,最后一页有我记的南海物价,被人坑了可别找我哭。”
陈观棋翻开账本,最后一页果然密密麻麻记着物价,角落里却夹着张字条,字迹歪歪扭扭,是罗烟特有的笔迹:“记得带够钱!南边的海鲜贵,别学某人当年在葬星原,连个馕都买不起。”后面还画着个龇牙咧嘴的小人,头顶戴着顶歪歪扭扭的斗笠,正是陈观棋当年的模样。
他忍不住笑出声,将铜钱耳坠解下来系在剑柄上。铜钱与桃木剑碰撞的瞬间,突然爆发出微光,在帐篷里投射出地脉先生和罗婉君的虚影——两人正坐在云端下棋,面前的石桌上摆着张南海地图,地脉先生用棋子在沉星渊的位置敲了敲,罗婉君则对着地图外的他们挥了挥手。
“看来是真该去了。”陈观棋将艾草包塞进背包,又把罗烟的账本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怀里。帐外传来陆九思的惊呼,他跑出去一看,只见少年正举着龙元佩,玉佩的光芒里映出南海的景象:一群穿着水枢支服饰的人影站在船头,正将什么东西扔进海里,海水瞬间沸腾起来,泛起诡异的血色。
“是‘祭海仪式’!”白鹤龄的本命飞剑突然指向南方,剑脊的星纹剧烈跳动,“他们在用人血养潮汐煞!再不去,沿岸的村落就全完了!”
陈观棋翻身上马时,发现马鞍上还放着个小小的酒坛——是赵长庚托守墟人送来的,坛身上贴着张字条:“这是我爹埋的‘忘忧’,南边湿气重,喝两口能暖身子。对了,沉星渊的暗礁里藏着水枢支的密道,记得带艾草,那里的水煞怕这个。”
“他怎么知道……”陆九思的话没说完,就被陈观棋打断。
“地脉里藏不住秘密。”陈观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,调转马头望向南方。戈壁的风卷着沙粒掠过马蹄,远处的地平线上,晨光正将云层染成金红色,像极了当年他和师父在葬星原看的日出。
“走了。”他轻夹马腹,桃木剑在晨光中泛着红光,“去看看南边的海。”
陆九思和白鹤龄立刻跟上,罗烟的马跑在最前面,金蚕蛊从她袖中探出头,对着南方发出兴奋的嘶鸣。四匹马的蹄声在戈壁上敲出轻快的节奏,像支即将奏响的新曲。
守墟的老掌门站在断墙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