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从断层里吹出来,带着淡淡的酒香。众人低头,发现脚边的记念花开得更艳了,每朵花里都藏着张笑脸——有地脉先生埋酒的样子,有陆九思爷爷酿酒的身影,还有陈观棋爹往铜罐里加糖的侧脸。
“以后啊,”陈观棋把令牌塞进兜里,“咱们天机门就管三件事:酿酒、记念、护着这片地脉。”
罗烟已经开始记账:“今日开销:三坛忘忧酒(待酿),记陆九思账上——谁让他刚才想借我金蚕蛊!”
陆九思急得跳脚,龙元佩的光晃得像个小太阳。白鹤龄抱着两块令牌,正给守墟老人讲她哥哥的故事。阳光落在他们身上,令牌的光和纪念花的光混在一起,暖得像那年的杂烩汤。
远处,星核封印的地方,新的嫩芽正破土而出,上面还沾着点星砂——那是地脉先生最后的念想,在说:这样,真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