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。地脉先生闷哼一声,脸色却好看了些:“对!就是这样!每节锁链都藏着我当年刻的破邪阵,三枢信物能激活它!”
白鹤龄的本命飞剑已插入第二节锁孔,剑脊的星纹与锁链共鸣,竟在石壁上投射出地脉先生年轻时的画面——他正将锁魂链缠在自己身上,对着罗烟的母亲苦笑:“只有我的精血能暂时稳住星核,等孩子们长大了,就让他们来解链。”
“师父……”陈观棋的眼眶发热,他突然明白,所谓的“被困”,从头到尾都是师父的选择。
第三节到第六节锁链很快被解开,地脉先生身上的黑气消散了大半,却在解开第七节锁链时出了变故——锁孔里突然喷出一股浓黑的戾气,瞬间缠住陆九思的脚踝,将他往石壁上拖!
“九思!”陈观棋急忙扑过去,抓住他的手腕,却被戾气反噬,手臂瞬间布满黑纹。
“观棋哥!放手!”陆九思急得满脸通红,龙元佩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,将黑气震退半寸,“我爹娘的笔记说,人枢佩能以命换命,我……”
“胡说什么!”陈观棋厉声打断他,同时将铜钱耳坠扯下来,塞进第七节锁孔,“鹤龄,引七星力!罗烟,让金蚕蛊护住九思!”
三股力量同时涌入锁孔,青铜锁链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,七节锁链瞬间寸寸断裂,化作漫天星砂融入地脉。地脉先生身上的黑气被星砂卷走,他虚弱地靠在石壁上,看着陈观棋手臂上的黑纹,突然老泪纵横:“傻孩子,那黑纹会反噬……”
“师父当年能忍,我为什么不能?”陈观棋笑了,举起手臂展示那些正在消退的黑纹——龙元佩的柔光正顺着他的手腕流淌,将戾气一点点净化,“您看,九思的人枢佩比您当年的锁魂链管用多了。”
陆九思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龙元佩在掌心转了个圈:“是爹娘的魂魄在帮忙。”
罗烟的金蚕蛊正趴在地脉先生的肩头,亲昵地蹭着他的脸颊,将最后一点黑气吸得干干净净。她看着这一幕,突然想起母亲日记里的话:“观棋这孩子,笑起来跟他师父一个样,眼里有光。”
地脉先生被陈观棋扶起来时,突然从怀里掏出个用油布包着的东西,层层打开,里面是半本《青囊经》真迹,缺的那几页正是禁术篇:“当年没给你看全,是怕你学我钻牛角尖。现在……”他将经书塞进陈观棋手里,“该交给你了。”
陈观棋刚接过经书,断层深处突然传来更剧烈的震动,星核的碎片在聚星鼎的余温中重组,化作一颗拳头大的光球,悬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