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深深嵌在石壁里的手印,指节处还沾着未干的黑血,指尖的方向正好对着锁链声传来的地方。白鹤龄凑近细看,突然“咦”了一声:“这手印的大小和观棋的一模一样,连虎口处的薄茧位置都分毫不差。”
陈观棋的心脏猛地一缩。他举起自己的手贴在血手印上,掌纹竟完美重合,仿佛那就是他自己按上去的。桃木剑穗上的铜钱突然发烫,映出师父的声音在脑海里回荡:“观棋,锁魂链锁的是因果,解链的人,要先认下这因果。”
“认就认。”他低声回应,掌心的血顺着石壁纹路渗进去,血手印突然亮起红光,照亮了前方的路——石阶尽头的空地上,地脉先生被七道青铜锁链死死钉在石壁上,每道锁链都嵌进他的骨缝,星魂的黑气正顺着锁链往他心口钻,像无数条毒蛇在噬咬。
“师父!”陈观棋下意识就要冲过去,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,桃木剑撞在屏障上发出嗡鸣。
“别过来!”地脉先生的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,他艰难地抬起头,原本清亮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,嘴角还挂着黑血,“星核在吸我的魂养它自己!你一靠近,它会连你一起拖进来!”
陆九思举着龙元佩想绕到侧面,却发现石壁上突然浮现出无数张扭曲的脸——是被星核吞噬的天机门弟子残魂,他们伸出枯瘦的手,对着三人发出无声的嘶吼。金蚕蛊突然窜起,在残魂中撕开一道口子,却被黑气缠上,瞬间萎靡了几分。
“罗烟!”陈观棋急忙喊道。
罗烟立刻划破指尖,将血滴在金蚕蛊身上。蛊虫瞬间恢复活力,化作一道金线缠住最凶戾的残魂,将其硬生生撕碎:“这些残魂被星核控制了,得先破了它们的执念!”
白鹤龄的本命飞剑突然插入地面,剑脊的星纹在空地上组成七道光网,将残魂与地脉先生隔离开:“我用星力暂时困住它们,但撑不了多久!观棋,快找钥匙孔!”
陈观棋的目光扫过青铜锁链,果然在每节锁链的连接处发现了星纹密布的锁孔,形状正好能容下三枢信物。他突然想起师父道袍夹层里的纸条,上面画着解开锁链的顺序:“天枢开,地脉动,人枢定,三光聚,锁自融。”
“罗烟,用你的天枢令开第一节!”他喊道,同时将桃木剑掷向第二节锁链,“鹤龄,引星力入剑!九思,最后一节等我信号!”
罗烟立刻将半块莲花令按在第一节锁孔上,令牌刚接触锁链,就发出刺眼的金光,锁链上的镇邪咒突然流转起来,将缠在上面的黑气逼退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