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的人,正从侧面偷袭灵衡会的队伍。她的金蚕蛊像道金线,缠住凯撒的手腕,却被血罗盘的红光弹开。凯撒狞笑着举起罗盘,指向被绑的民夫:“不想让他们死,就把天枢令交出来!”
“别管我们!快炸!”独眼掌柜突然大吼,猛地往旁边的炸药扑去,想自己引爆,却被灵衡会的人死死按住。
“这掌柜……”白鹤龄突然皱眉,“他耳根的蝎子纹是假的,像是用颜料画的。”
老掌门突然“哦”了一声:“他是老陈的徒弟,当年地脉先生离开星眼井时,让他在驿站接应,故意装作云策堂的人,就是为了混进灵衡会打探消息。”
陈观棋突然笑了,笑得眼角发涩。原来师父的布局,远比他想的更深。他将青铜令牌塞进怀里,桃木剑在手中转了个圈,剑穗铜钱叮当作响:“老掌门,借聚星鼎一用。”
老掌门眼睛一亮:“你想……”
“以鼎为阵眼,借三枢之力引地脉反击。”陈观棋的指尖在鼎身划过,“鹤龄,用你的九宫阵旗守住鼎脚;九思,你的龙元佩能引月华,去石窗那边稳住星力;老丈们,麻烦你们用星纹杖激活鼎身的星图。”
陆九思突然举手:“观棋哥,我能让引路鸦帮忙!”他吹了声口哨,石窗外突然掠过无数黑影,正是葬星原的引路鸦群,它们盘旋在灵衡会头顶,不断丢下石块,搅得对方阵脚大乱。
“好小子,有点你爹娘的本事。”一个老者笑着点头,与同伴们举起星纹杖,杖头的玉石同时亮起,与鼎身的星图连成一片。
白鹤龄早已将阵旗按方位插在鼎脚,银簪上的蓝宝石与阵旗共鸣,在地面形成道蓝色光网:“阵旗已布好,就等你引地脉了!”
陈观棋深吸一口气,将桃木剑插入鼎底的凹槽,同时将三枚照心镜按在鼎耳上。镜面突然射出三道红光,与鼎身的星图融合,聚星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,地脉深处传来巨龙般的咆哮——被压抑百年的地脉之力,终于被唤醒了!
石窗外,凯撒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巨缝,那些填进裂缝的炸药被地脉之力弹飞,在空中炸开绚烂的火花。独眼掌柜趁机挣脱束缚,夺过灵衡会成员的刀,反手砍断了绑民夫的绳索。
“不可能!”凯撒举着血罗盘疯狂转动,却发现罗盘指针突然倒转,指向他自己,“我的血祭阵……”
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罗烟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,金蚕蛊突然窜出,缠住他的脖颈,“这叫自作自受。”
陈观棋站在石窗前,看着灵衡会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