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导致门派分裂!”
陈观棋的瞳孔骤然收缩。戊辰年,正是师父离开星眼井的前一年。
“您说的星核……”他声音发紧,“是不是能引动星魂的那块陨石?”
为首的老者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咳得拐杖都在抖。旁边的老者赶紧给他顺气,低声解释:“老掌门当年参与过星核封印,被星力反噬伤了肺腑。”等老掌门缓过气,他才继续道,“那星核本是天机门用来稳定地脉的‘定星石’,被夺走后才成了引邪物的凶器。”
陆九思突然翻开笔记本,指着某页的涂鸦:“我爹娘画过这个!他们说星核里藏着‘天枢残魂’,必须用三枢信物才能净化!”
“没错。”老掌门终于缓过劲,拐杖指向聚星鼎,“鼎底的凹槽,正好能容下星核。等七星连珠时,用三枢信物催动鼎内阵法,就能净化星核里的残魂。”他看着陈观棋,“这也是你师父让你找龙门墟的真正目的。”
陈观棋突然想起铁阎罗临死前的嘶吼:“被锁在井里十年……”难道师父当年不是被囚禁,而是在星眼井守护星核?他正想追问,石室突然剧烈晃动起来,夜明珠的光芒忽明忽暗,鼎身的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“不好!是灵衡会的人在外面炸地脉!”一个老者冲到石窗前,望着外面冲天的火光,“他们想用炸药炸开地脉断层,逼镇枢石现身!”
陈观棋跑到窗前,只见龙门墟外的断城墙下,凯撒正举着血罗盘,指挥着手下往裂缝里填炸药。那些被俘虏的民夫被绑在炸药旁,其中就有驿站的独眼掌柜,他正拼命挣扎,嘴里发出含混的嘶吼。
“这群疯子!”白鹤龄的长鞭“唰”地抽出,鞭梢在石壁上划出火星,“他们就不怕炸塌整座龙门墟?”
“他们要的就是混乱。”老掌门的脸色沉得像锅底,“镇枢石与地脉相连,地脉一乱,它就会失去庇护,自动浮上地表面。”他突然从怀里掏出块青铜令牌,递给陈观棋,“这是天机门的‘调令’,能调动散落在外的门人行者。现在,它归你了。”
令牌上的莲花纹与师父道袍上的完全吻合,背面还刻着个小小的“棋”字。
陈观棋的心脏猛地一跳:“您认识我?”
“地脉先生十年前离开时,就说会有个叫陈观棋的少年来完成他的事。”老掌门的眼神突然柔和下来,“他还说,这孩子嘴毒心软,跟他年轻时一个样。”
陆九思突然指着石窗外:“观棋哥,你看罗烟!”
只见罗烟带着几个云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