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从怀中掏出个黑色陶罐,拔开塞子扔向人群。陶罐在空中炸裂,无数黑色的小虫喷涌而出,落在卫卒身上便钻入皮肤,原本犹豫的卫卒瞬间眼神赤红,如疯魔般扑来。
“是蚀心虫!”罗烟脸色骤变,蛊丝如暴雨般射出,缠住几只飞虫,“被这虫子咬了会失去神智,变成只知杀戮的傀儡!”她指尖捏碎颗药丸,药粉在空中形成淡粉色的雾霭,飞虫遇雾便纷纷坠地,“只能暂时压制,快想办法毁掉虫源!”
陈观棋目光扫过血屠腰间的皮囊——那里鼓鼓囊囊的,显然还藏着更多陶罐。他突然剑势一转,故意露出左肋空当,果然有个被虫控的卫卒挥刀砍来。就在刀锋及体的刹那,他猛地矮身,桃木剑贴着冰面滑行,精准挑飞卫卒腰间的长刀,同时以掌为刃,切在对方后颈的穴位上。卫卒闷哼一声倒地,脖颈处的皮肤下,有个小黑点正缓缓蠕动,显然是蚀心虫在退散。
“还有这手?”血屠眼中闪过惊讶,随即又被贪婪取代,“你的地脉阳气竟能逼出蚀心虫!玄阴子大人果然没说错,你是最好的祭品!”他突然抓起龙骨,猛地往地脉节点里一按,“渊魇大人,该开饭了!”
龙骨完全没入节点的瞬间,融冰池突然炸开,丈高的黑水柱直冲穹顶,无数触须从水柱中探出,带着腥气的狂风席卷整个冰窟。被捆在池边的族人纷纷惨叫,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,显然生魂正被强行抽离。
“就是现在!”陈观棋突然大喊,桃木剑指向血屠的后背,“鹤龄!”
白鹤龄的长鞭早已蓄势待发,银铃骤响的瞬间,鞭梢如毒蛇般卷向血屠后颈。血屠察觉不对,猛地转身用龙骨格挡,却没注意陆九思已悄悄绕到高台侧面,龙元玉佩的光芒顺着冰缝注入池底,原本沸腾的黑水竟瞬间冻结了三寸。
“小鬼找死!”血屠被玉佩的光芒逼得后退半步,骨刃反手劈向陆九思,却被罗烟的蛊丝缠住手腕。她不知何时已攀上高台,暗红旗袍的下摆沾着冰碴,眼神却亮得惊人:“你爷爷当年救过我娘,这份情,今天还了!”
蛊丝突然收紧,血屠的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,骨刃“哐当”落地。陈观棋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,桃木剑带着纯阳之气直刺血屠后背第三根脊骨——那里果然是罩门所在,剑刃入体的瞬间,血屠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左臂的蛇形徽记突然炸裂,两颗猩红珠子滚落,露出下面蠕动的蛊虫。
“玄阴子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血屠在地上抽搐着,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,最后化作滩黑灰,只有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