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燃起黑色的火焰,发出“噼啪”的灼烧声。他身后的卫卒举着长刀,刀尖抵住族人的咽喉,为首的老者正是西南吊脚楼的族长,此刻正怒目圆睁,脖颈上青筋暴起。
“陈观棋,你果然来了。”血屠缓缓转身,脸上的刀疤在鬼火映照下狰狞可怖,他赤裸的左臂上纹着灵衡会的蛇形徽记,徽记的蛇眼处嵌着两颗猩红的珠子,“听说你破了玄阴子大人的献祭阵?可惜啊,真正的杀招在这里。”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骨刃,割开自己的掌心,鲜血滴在龙骨上,鬼火瞬间暴涨三尺,池面的幽蓝水波突然掀起巨浪,浪尖浮现出无数挣扎的人影——那是被渊魇吞噬的生魂。
“放开我爷爷!”一个梳着冲天辫的孩童突然挣脱卫卒的束缚,朝着高台冲去,却被血屠一脚踹倒在水带边缘。孩童的小腿刚沾到池水,皮肤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,疼得他放声大哭。
“小九!”族长目眦欲裂,拼命挣扎着想要扑过去,却被卫卒死死按住。
陈观棋的瞳孔骤然收缩,桃木剑的阳气在掌心沸腾。他认得那孩童,三年前在吊脚楼做客时,这孩子还偷偷塞给他块自家晒的红薯干,说“陈哥哥打邪祟辛苦,吃这个有力气”。而现在,这双曾充满笑意的眼睛里,只剩下恐惧与痛苦。
“心疼了?”血屠笑得愈发残忍,骨刃指向孩童,“用你的纯阳血来换,不然这小崽子就成渊魇大人的点心了。”他突然抓起孩童的后领,将其悬在池面上,“倒数三个数,三——”
“住手!”陈观棋的声音带着冰碴,他向前踏出半步,掌心的阳气已凝聚成球状,“放了他们,我随你处置。”
“陈哥不可!”陆九思急忙拽住他的衣袖,龙元玉佩的光芒在此刻竟有些黯淡,“他在拖延时间,龙骨快插进主脉了!”
白鹤龄的长鞭早已蓄势待发,银铃在她掌心轻颤,发出只有同伴能听懂的暗号——左三卫卒练的是硬功,右五卫卒腰间有蛊囊,血屠的罩门在后背第三根脊骨。她与陈观棋交换眼神的瞬间,长鞭突然如惊雷般甩出,卷向最左侧卫卒的脚踝。
“想偷袭?”血屠早有防备,反手将孩童扔给身边的卫卒,骨刃带着黑气劈向长鞭,“给我杀了他们!留活口献祭!”
卫卒们蜂拥而上,刀光与冰面的反光交织成网。陈观棋剑随身走,阳气在他周身形成金色屏障,每一剑都精准挑飞卫卒的长刀,却刻意避开要害——这些卫卒中,有几个脸上还带着稚气,显然是被胁迫的散修。
“心软就是找死!”血屠见状狞笑,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