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最前面的一根渊魇触须突然暴涨,如同条灵活的蛇,越过百米距离,狠狠抽向星眼井的封印!青石板应声碎裂,锁魂链的蓝光剧烈闪烁,井中传来地脉先生痛苦的嘶吼:“观棋!快躲开!”
陈观棋拽着陆九思狼狈地翻滚到一旁,触须擦着他们的衣角砸在地上,激起的海水溅在脸上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他眼睁睁看着那根触须卷住断裂的锁链,将其拖入水中,星魂黑气与渊魇的白光在水中交融,竟形成道扭曲的旋涡,不断吞噬着周围的阳气。
“师父!”陈观棋目眦欲裂,他能感觉到井中那道微弱的残魂正在被漩涡撕扯,地脉先生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,夹杂着锁链崩断的脆响:“观棋……毁井!用雷火毁了星眼井……否则渊魇会顺着地脉吞噬天下……”
陈观棋的心脏骤然缩紧。毁井?那意味着要彻底斩断地脉与星脉的连接,连带着师父最后残存的魂魄也会烟消云散!他看向井口,裂缝中隐约可见道模糊的灰影,正是地脉先生的残魂,此刻正被无数触须缠绕,灰影在痛苦地挣扎,却依旧朝着他的方向伸出手,像是在催促。
“陈哥!”陆九思突然抓住他的手腕,指着水墙的方向——更多的渊魇触须正在涌出,其中几根已经缠上了幸存的村民,将他们拖向海水深处。被触须碰到的村民瞬间面如金纸,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,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生气。
“不能再等了!”陆九思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异常坚定,他将龙元玉佩塞进陈观棋手里,“用风水引雷术!就算毁掉星眼井,也不能让渊魇上岸!我爹娘当年就是为了挡住渊魇,才死守人枢支的封印,我们不能让他们白死!”
陈观棋握着滚烫的龙元玉佩,掌心的铜钱耳坠却冷得像冰。他看着井中师父痛苦的脸,又看着被触须拖入水中的村民,桃木剑在手中微微颤抖,剑穗上的铜铃发出急促的轻响,像是在替他做抉择。
“风水引雷术需要时间布阵,渊魇不会给我们机会。”罗烟的声音从水墙那边传来,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,“而且你敢肯定,毁掉星眼井真的能拦住渊魇?说不定……这只会让它更快地找到连通各地脉的暗河呢?”
她的话像根毒刺,扎在陈观棋心头。地脉先生的手札里确实提过,星眼井是天下地脉的枢纽,一旦被毁,各地的地脉平衡会彻底崩塌,到时候别说渊魇,恐怕连普通的山洪地震都会接连不断。
“师父,怎么办?”陈观棋对着井口嘶吼,声音因绝望而嘶哑。
井中的灰影剧烈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