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毫不犹豫地将龙元玉佩拍在星核上,金光与红光交织成道光柱,猛地扎进井底。
“嗷嗷——”
阴影发出凄厉的惨叫,如同被沸水浇过的冰雪,迅速缩回井底。光柱渐渐隐去,井口的青石板自动合拢,只留下星核与玉佩嵌在上面,如同块封印。
地脉先生脱力般瘫坐在地,看着陈观棋胸口露出的铜钱耳坠,突然老泪纵横:“像……太像了……你爹当年也是这样,抱着星核从井里爬出来的……”
陈观棋摸着怀里的星晶,又看了眼陆九思掌心发烫的龙元玉,突然明白过来。那黑袍人脖颈上的玉佩,陆九思的龙元玉,还有这星眼井的封印……原来他们的命运,早在几十年前就被这口井紧紧缠在了一起。
陆九思突然“嘶”了一声,指着星核与玉佩结合的地方——那里正渗出丝丝缕缕的黑气,顺着石缝往地下钻,而他的龙元玉,竟隐隐泛起了灰败之色。
“不好!”地脉先生猛地抬头,望向天边,“月蚀要开始了!这封印……镇不住了!”
陈观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只见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被乌云笼罩,一轮残月正被阴影一点点吞噬,而那些钻进地下的黑气,正顺着荒原的沟壑,朝着远处的村落蔓延——那里,还有没来得及撤离的百姓。
陆九思握紧了玉佩,指腹蹭过上面渐渐加深的灰痕,突然看向陈观棋,眼底闪过抹决绝:“你爹能做到的事,我们也能。”
陈观棋看着他,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星晶,里面的光影似乎感应到了什么,开始疯狂闪烁。他突然笑了,伸手拍了拍陆九思的肩膀,桃木剑在掌心转了个圈,剑穗上的铜铃叮当作响。
“走。”他说,“去会会那个黑袍人的后人。”
远处的村落已亮起火光,显然是星魂冲破了外围的防线。两人相视一眼,同时迈步冲了出去,龙元玉的金光与桃木剑的红光在荒原上交织,如同两道劈开黑暗的闪电。
井底,被封印的阴影仍在咆哮,星核与玉佩的光芒却在一点点黯淡。地脉先生望着两人的背影,缓缓闭上了眼睛,嘴角带着抹释然的笑——该来的,终究还是来了。而这场跨越了两代人的宿命,才刚刚揭开真正的序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