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的地脉先生抱着个襁褓,在残垣断壁中狂奔。他身后跟着个黑袍人,手中锁链甩出的蓝火点燃了整片屋舍。“把星核交出来!”黑袍人嘶吼着,锁链缠住了地脉先生的脚踝,“你以为护住那孩子就能改变什么?星眼井的劫数,注定要由陈家后人来扛!”
地脉先生摔倒在地,襁褓从怀里滚出,露出里面婴儿的脸——眉眼竟与陈观棋有七分相似。他挣扎着去够襁褓,却被黑袍人踩住后背,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抓起婴儿,将半块星晶塞进婴儿襁褓:“这是他的命,也是你的债,好好记着!”
画面突然扭曲,黑袍人的脸在火光中若隐若现,脖颈处露出块玉佩,赫然是龙元玉的纹路。
“那黑袍人……”陆九思的声音发颤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的玉佩,“他戴的玉佩,和我的一模一样。”
陈观棋捏紧了星晶,指节泛白。刚才画面里的婴儿,襁褓上绣着的星纹,与他从小戴到大的铜钱耳坠完全一致。而地脉先生那句“陈家后人”,像把重锤砸在他心口——难怪老者总说他与星眼井有缘,难怪这口井的星轨对他有着莫名的牵引。
“星核在暗格里。”陈观棋深吸一口气,将星晶揣进怀里,转身去拔陆九思钉在锁孔上的匕首。暗格应声弹开,里面果然躺着块拳头大的晶石,通体漆黑,却隐隐透出红光,像是裹着团跳动的心脏。
就在他伸手去拿的瞬间,井底突然剧烈晃动,石板缝隙里的蓝光疯狂闪烁,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苏醒。陆九思猛地拽住他:“快走!地脉先生说过,星核离体,井底的星魂会集体暴动!”
陈观棋抓起星核,只觉入手滚烫,像是握着块烧红的烙铁。两人刚抓住锁链往上爬了两步,就听见下方传来“咔嚓”的碎裂声——整面井壁轰然坍塌,无数银灰色的丝线如同潮水般涌上来,所过之处,石板都被蚀出蜂窝状的孔洞。
“抓紧了!”陈观棋低吼一声,阳气灌注双臂,拽着锁链拼命上攀。陆九思紧随其后,龙元玉佩的金光在身后拖出长长的光尾,丝线不敢靠近,却在井底聚成个巨大的阴影,阴影中隐约可见无数只眼睛,正幽幽地盯着他们的背影。
爬到井口时,地脉先生已拄着根断矛勉强站起,脸色苍白如纸,却死死挡在井边。“快……用星核和龙元玉镇住井口!”他指着旁边的凹槽,“星核嵌进去,玉佩压在上面,快!”
陈观棋刚将星核按进凹槽,井底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,阴影顺着井壁往上蔓延,所过之处,蓝火如附骨之疽般燃烧起来。陆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