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无数竹简哗啦落下,砸得她狼狈不堪。“闭嘴!”她嘶吼着,眼底闪过一丝与陆九思相似的痛苦,“我和他们不一样!”
“没什么不一样。”陈观棋步步紧逼,桃木剑的红光映得他伤口的血珠发亮,“你用幻蛊勾起别人的痛,不过是想盖过自己的痛。《天机全录》里写着,天枢支早有记载,幻蛊的最高境界,是连施术者都分不清幻象与现实——你敢说你现在看到的,全是真的?”
罗烟猛地抬头,眼神涣散,竟对着空气喃喃自语:“爹……娘……不是我……我没告密……”金蚕蛊彻底失控,化作金粉消散,她瘫坐在竹简堆里,像个被抽走骨头的木偶。
陆九思趁机将苏青拉到身边,少年还在发抖,却敢往陆九思身后躲了。陈观棋看着失魂落魄的罗烟,突然觉得她腕间的血洞和自己肩胛的伤口一样疼。阳光从屋顶的破洞照进来,落在散落的《天机全录》残页上,一行字格外清晰:“术法如镜,照人照己,终难欺心。”
他收剑入鞘,血珠滴在残页上,晕开一朵暗红的花。这场由幻蛊掀起的风波,最终以施术者的反噬落幕,却在每个人心底,都刻下了更深的疑问——那些藏在伤痛背后的真相,究竟还要多少波折才能揭开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