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!编钟的声音会汇入鼓中,再由鼓音放大百倍,那些铜钉是‘锁魂钉’,钉着这些孩子的主魂,让他们永远无法超生……敲碎这面鼓,阵法就能破!”
可话音刚落,镇魂鼓突然自己响了起来。“咚、咚、咚”的鼓声沉闷如雷,每一声都震得人心脏发颤,编钟的声音和童谣声也随之暴涨,静心符的金光在眉心剧烈闪烁,仿佛随时会被震碎。
“不行!鼓声在增强!”陆九思捂着胸口,刚才被压制的阴尸控心症又开始蠢蠢欲动,“再等下去,我们的心神都会被撕碎!”
陈观棋看向那面镇魂鼓,鼓面上的阴影里,似乎有无数张孩童的脸在扭曲、哭泣。他突然想起黑土屯那些被古尸吞噬的村民,想起小妹歪歪扭扭的太阳花帕子,一股怒火从心底烧了起来。“苏青,掩护我!”
少年虽然害怕,却立刻点头,从腰间抽出短刀,紧紧盯着周围的编钟。陈观棋深吸一口气,将灵力灌注到桃木剑中,红光如同一道闪电,劈开扑面而来的音浪。他朝着镇魂鼓冲去,脚边的地面随着鼓声剧烈震动,那些骸骨的手指竟开始微微动弹,像是要抓住他的脚踝。
“铛!”一面编钟突然朝着他砸来,陈观棋侧身躲过,钟体撞在石壁上,碎成无数片,每片碎片上都映出个孩童的鬼脸,朝着他扑来。“滚开!”他挥剑斩碎碎片,余光瞥见陆九思正用弯刀格挡从另一侧砸来的编钟,少年的手臂还在发颤,却咬着牙不肯后退。
白鹤龄则冲到了最靠近镇魂鼓的位置,她从药箱里掏出一把银针,瞄准鼓身的锁链掷了过去。银针穿透音浪,精准地刺中锁链的接口处,发出“叮”的脆响,一道锁链应声而断,镇魂鼓的声音顿时弱了一分。“还有六道!”她大喊着,又摸出一把银针。
就在这时,童谣声突然变调,稚嫩的嗓音变得尖利刺耳:“坏东西,来捣乱;锁你魂,陪我们……”
陈观棋只觉眉心一痛,静心符的金光竟被震得裂开一道缝隙。他眼前一黑,竟看到小妹站在镇魂鼓旁,穿着湿透的衣裳,脸色苍白地看着他:“哥,你怎么不救我?我好冷啊……”
“小妹!”陈观棋心头剧震,脚步下意识地停住。
“是幻象!”陆九思的吼声穿透音浪,“别信它!”
陈观棋猛地回过神,桃木剑狠狠刺向那“小妹”的身影。影子发出凄厉的尖叫,化作黑烟消散,而他的手腕却被一只冰冷的小手抓住——是一具骸骨的手骨,不知何时从石壁上挣脱,正死死攥着他的剑鞘。
“铛!咚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