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的影子发出凄厉的尖叫,化作青烟消散,“这是音煞引动的心魔,别被它骗了!”
可童谣还在继续,而且越来越响,像是有上百个孩童围在耳边合唱。陆九思的情况越来越糟,他的视线开始模糊,脖颈处的印记烫得像块烙铁,阴尸控心症的旧疾被这怨气激得险些爆发。“我爹娘……他们在叫我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眼神涣散,竟抬脚朝着甬道深处走去,那里的编钟最密集,骸骨也最多。
“陆九思!”陈观棋一把拽住他的胳膊,掌心触到少年滚烫的皮肤,心里咯噔一下,“醒醒!那不是你爹娘!是音煞在勾你的魂!”
陆九思猛地挣扎起来,力气大得惊人,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,死死盯着陈观棋,像是在看什么仇人。“放开我……他们在等我……”他嘶吼着,指甲几乎要嵌进陈观棋的肉里,脖颈处的印记突然亮起,一道黑气顺着他的手臂爬向陈观棋。
“糟了!他快被怨气侵体了!”白鹤龄惊呼着扑过来,从药箱里掏出三张黄色符纸,指尖蘸着自己的血迅速画符。符纸上的朱砂纹路亮起金光,她一把将符纸拍在陆九思、陈观棋和苏青的眉心,“静心符!能暂时挡住音煞!”
金光入体的刹那,童谣声果然变得模糊,像是隔着层厚厚的棉花。陆九思打了个寒颤,眼神渐渐清明,他看着自己抓着陈观棋的手,又摸了摸脖颈处发烫的印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“谢……谢谢。”
苏青也停止了哭喊,他抽噎着抬起头,那些孩童的影子已经消失,只剩下石壁上的骸骨在编钟声中轻轻晃动。“我……我刚才好像看到我妹妹了。”少年的声音带着后怕,“她去年掉进河里没了……这歌声,跟她以前唱的调子很像。”
陈观棋的心沉了沉。罗烟的音煞阵最恶毒的地方,就是能勾起人最深的执念,用至亲的幻象瓦解心神。他定了定神,目光扫过甬道两侧的编钟,突然发现这些钟的排列很有规律——越往深处,钟体越大,骸骨也越密集,而所有编钟的朝向,都指着甬道尽头的阴影处。
“阵眼在尽头。”他指向黑暗,“白鹤龄,你懂阵法,看看那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。”
白鹤龄点点头,从怀里掏出颗夜明珠。珠光刺破黑暗,照亮了甬道尽头的景象——那里立着一面巨大的皮鼓,鼓面蒙着不知是什么生物的皮,泛着油亮的光泽,鼓身缠着七道锁链,锁链的另一端拴着七具孩童骸骨,骸骨的胸口都插着根铜钉,钉头上刻着云策堂的标记。
“是镇魂鼓!”白鹤龄倒吸一口凉气,“音煞阵的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