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快了摇铃的速度,“爹说过,玄枢阁的法器能克制邪术,这铃铛说不定是当年用来镇压这里的!”
白鹤龄却摇了摇头,指着“亥”位的黑洞:“你看气丝汇入的地方,那里刻着的不是地支,是个‘囚’字。”众人凑近了才看清,黑洞边缘的石壁上,果然有个模糊的“囚”字,笔画被无数细小的符文覆盖,像是有人刻意想把这个字藏起来,“底下的东西不是被喂养,是被囚禁在这里,精魄只是维持它‘活着’的锁链。一旦精魄耗尽,它就会……”
她的话没说完,密室突然剧烈震颤起来。黑石架上的铁链“哐当”作响,符文亮起刺眼的红光,狗剩脚踝的红绳突然绷直,将他整个人往黑洞的方向拖拽。陈观棋眼疾手快,桃木剑脱手而出,精准斩断红绳,剑身在半空转了个圈,落回他手中,剑脊上的青纹亮得惊人。
“它要出来了!”陈观棋嘶吼着,将灵力灌注剑身,“白鹤龄,用你的‘烈阳符’烧符文!陆九思,摇铃稳住村民!”
白鹤龄的烈阳符如流星雨般砸向石壁,符火遇符文瞬间暴涨,发出“噼啪”的灼烧声,暗红色的符面被烧得焦黑,气丝的流动明显放缓。陆九思的青铜铃摇得越来越急,清越的铃声在密室里回荡,竟与村民们微弱的心跳声渐渐合拍,他们头顶的气丝开始泛起淡淡的金光——是残存的生机在呼应。
就在这时,“亥”位的黑洞突然喷出股黑浪,浪头里裹着无数苍白的手,抓向最近的石架。陈观棋挥剑劈砍,剑气与黑浪碰撞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溅起的黑液落在地上,腐蚀出一个个小坑。他瞥见黑洞深处,隐约有个巨大的轮廓在蠕动,轮廓上覆盖着层厚厚的黑壳,壳上的纹路竟与裴无咎玉佩上的莲花纹有几分相似。
“是‘地脉尸傀’!”白鹤龄认出了那轮廓,《邪术考》里记载过这种怪物——是用活人躯体混合地脉龙气炼制的傀儡,刀枪不入,以精魄为食,“书上说,它的心脏是炼制时埋下的‘镇脉石’,只要打碎心脏,就能让它失去力量!”
陈观棋的目光落在黑洞最深处,那里有个微弱的红光在闪烁,像是嵌在黑壳里的宝石。他突然明白了裴无咎的真正目的:这尸傀的心脏,就是当年被他盗走的玄枢阁镇脉石!他想用村民的精魄滋养镇脉石,再用尸傀的力量颠覆玄枢阁!
“陆九思,接住!”陈观棋将桃木剑抛给陆九思,“护住他们!”
陆九思接过剑,虽不明所以,却死死挡在石架前,青铜铃的铃声从未如此坚定。陈观棋则朝着黑洞冲去,指尖捏着张黄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