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,气丝落地化作白烟,石架上的村民猛地抽搐了一下,眉头痛苦地蹙起,“他们还有意识!只是被符文困住,没法醒过来。”
白鹤龄已经走到石壁前,指尖轻触符文,指甲在暗红的符面上划出细痕。她顺着符文的走向慢慢移动,脚步踩着某种奇特的韵律,时而停顿,时而疾走,最后停在刻着“子”字的头骨前——那头骨的绿火最旺,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。
“是十二地支。”白鹤龄转过身,脸色凝重如霜,“你看这些符文,从‘子’位开始,顺着‘丑、寅、卯……’依次排列,正好绕密室一周,最后在‘亥’位汇总,所有气丝都从这里汇入黑洞。”她指着“亥”位石壁上的一道裂缝,裂缝里渗出粘稠的黑液,滴在地上“滋滋”冒烟,“这是‘养尸池’的溢水,说明底下的东西已经快‘喂饱’了。”
陆九思突然“啊”了一声,指着石架角落。那里蜷缩着个穿红袄的小孩,正是之前在洼地看到的狗剩,他头顶的气丝比其他人细了大半,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却泛着不正常的红。更诡异的是,他的脚踝处缠着根红绳,绳头顺着石架往下,竟没入了黑石的缝隙里,与地底的黑洞隐隐相连。
“他是‘阵眼’。”陈观棋瞬间明白过来,“十二地支对应十二时辰,子时阴气最盛,而这孩子属鼠,正好应了‘子’位,裴无咎用他的精魄做引,才能让整个符文阵运转得这么顺畅。”
话音未落,密室最深处的黑洞突然“咕嘟”一声,涌出股浓烈的腥气。石壁上的符文骤然亮起,暗红色的符面泛出血光,石架上的村民们同时剧烈抽搐,头顶的气丝被猛地拉长,像被黑洞里的东西狠狠吸了一口。狗剩的身体弓成了虾米,红绳勒进肉里,渗出的血珠滴在黑石架上,竟被符文瞬间吸干,化作道更亮的红光汇入黑洞。
“不好!它在加速吸食精魄!”白鹤龄迅速掏出三张“镇魄符”,往最近的石架上拍去,符纸贴上的瞬间,村民头顶的气丝稳定了些,“这符只能暂时稳住他们的精魄,撑不了多久。”
陈观棋注意到,每当黑洞“吞咽”一次,石壁上的头骨绿火就会暗下去一分,而“亥”位裂缝里渗出的黑液则更多一分。他突然想起裴无咎裂开的玉佩,以及井底那道巨大的黑影:“裴无咎根本不是在修复玉佩,他是在用玉佩镇压底下的东西!这‘人饲局’,既是喂养,也是封印!”
陆九思摸出青铜铃,试着轻轻摇晃。铃音清越,石壁上的符文竟微微一颤,村民们的抽搐也暂缓了一瞬。“这铃铛……能干扰符文!”他眼睛一亮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