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,恐怕西域百里都会沦为地脉断层。”
白鹤龄点头,转身对队伍朗声道:“调整路线,走黑风口捷径!今夜不眠,争取三日内抵达昆仑山口!”
弟子们齐声应和,收拾行囊的动作快了数倍。陈观棋望着西方天际,夕阳正沉入连绵的雪山背后,将雪峰染成一片炽烈的红,像极了血龙灵消散前的颜色。他摸了摸怀中的《青囊经》,古籍不知何时自动翻开,停在“昆仑地脉考”一页,上面的字迹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,仿佛有了生命。
“观棋,路还长。”恍惚间,师父的声音从书页里飘出来,带着火塘边的暖意,“地脉如人,有骨有血,有灵有魂。顺境时守得住心,逆境时撑得起骨,才算真正的守脉人。”
陈观棋的指尖轻轻抚过书页上的“心”字,那里被师父用朱砂点了个小小的红点,与他心口的位置正好对应。他想起龙门墟地宫的生死一线,想起血龙窟里地脉龙灵的守护,突然明白师父这句话的深意——所谓守护地脉,从来不是与谁争斗,而是守住自己那颗不肯向恶、不愿退缩的本心。
“陈大哥,该走了。”龙女痣少女的声音将他从恍惚中唤醒,她手里提着盏琉璃灯,灯芯是用龙血草纤维做的,发出淡淡的金光,“白师姐说这灯能照出隐藏的煞点,让我跟你一起走在最前面。”
陈观棋接过她手里的灯,灯光透过琉璃罩洒在戈壁上,映出无数细小的光纹——是地脉流动的轨迹,正顺着黑风口的方向蜿蜒向前。他回头望了眼玄枢阁的队伍,弟子们的身影在暮色中拉得很长,像一根根扎进大地的桩子,稳固而坚定。
“走吧。”他对少女笑了笑,率先迈步走向黑风口。那里的风更烈,卷着沙砾打在琉璃灯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,却吹不灭那点金光。
夜色渐深,戈壁滩的寒气越来越重。陈观棋走在队伍最前面,琉璃灯的光在他脚下织成条金色的路,与地脉光纹交相辉映。偶尔有隐藏的煞点被灯光照出,显露出地面下蠕动的黑气,他便取出桃木剑,以《青囊经》的“破煞咒”将其驱散,剑身上的青纹与灯光相触,总会亮起一道短暂的光柱,像是在与地脉呼应。
中途休息时,白鹤龄递来块烤熟的肉干:“黑风口的‘噬灵沙’最是麻烦,会悄无声息地吸走灵力,等会儿过风口时,把这个带上。”她塞给他个香囊,里面装着晒干的龙血草和阳藿子,散发着辛辣的草木香,“能护住心脉灵力。”
陈观棋接过香囊,指尖触到她掌心的薄茧,比在血龙窟时更明显了些——想必是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