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《净脉经》他曾在师父的旧书堆里见过残卷,开篇便是“以煞净脉,以力驭龙”,当时只觉戾气太重,没再多看。没想到这竟成了锁龙宗的根本心法。
“看来‘西域舵主’就是锁龙宗的人,而且极有可能是玄枢阁的叛徒。”他将密信重新展开,指着落款的锁链龙形符号,“这符号的龙爪形状,和玄枢阁地脉司的令牌图案几乎一样,只是多了锁链。”
白鹤龄凑近一看,果然如此。她突然从怀里掏出块玄黑色的令牌,上面刻着条无锁的龙形:“这是我在血龙窟囚笼里找到的,守脉人说这是当年净脉司的信物。”两块令牌一对比,龙形轮廓分毫不差,只是陈观棋那块多了锁链和“叛”字。
“锁龙宗一直在玄枢阁内部安插了眼线。”白鹤龄将令牌收起,语气冷了几分,“否则他们怎么会知道昆仑冰窟的地脉节点,怎么会清楚守脉人的位置?”
队伍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龙女痣少女掀开车帘走了出来,她穿着件玄枢阁弟子的青色外袍,衬得脸色愈发苍白,手里却紧紧攥着半块龙形玉佩——正是与陈观棋那半块相契的天枢支信物。
“陈大哥,”她走到陈观棋面前,将玉佩递过去,“刚才在马车里,这玉佩突然发烫,映出些奇怪的图案,像是昆仑冰窟的地形图,还有……”她顿了顿,声音有些发颤,“还有个被锁链捆在冰舌下的人影,背后插着七根铁钉,和《青囊经》里画的‘镇魂钉’一模一样。”
陈观棋接过玉佩,两块龙形信物相触的瞬间,突然发出“嗡”的轻响,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纹路,在夕阳下组成幅立体的冰窟地图。冰窟最深处的冰舌下,果然有个被锁链缠绕的人形轮廓,七根镇魂钉分别钉在他的四肢、心口和咽喉,每根钉子上都刻着个“煞”字。
“是真龙骨的守护灵。”白鹤龄的指尖点在冰舌下的位置,“天枢支的古籍说,真龙骨孕育出灵识后,会化为人形守护地脉,只有用镇魂钉才能暂时压制。锁龙宗这是想彻底炼化它的灵识,让龙骨变成任由他们操控的死物。”
陈观棋的目光落在守护灵的胸口——那里有块淡金色的光斑,形状与他怀里的生脉玉完全吻合。他突然明白密信里“地脉需龙门墟生脉玉”是什么意思了:对方是想用生脉玉的灵核之力,强行唤醒被压制的龙骨灵识,再以锁龙宗的邪术将其驯服。
“必须在冬至日前赶到冰窟。”他将玉佩还给少女,指尖残留着玉佩的余温,“一旦他们用生脉玉引动龙骨,整个昆仑山脉的地脉都会暴动,到时候别说重铸周天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