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紧张地盯着他手中的断箭。
陈观棋深吸一口气,将灵力聚在右臂。后背的伤口被牵扯得剧痛,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,但他没有停顿,猛地将断箭刺向聚煞罐的罐口!
“滋啦——”
箭尖触到反阳符的刹那,响起刺耳的灼烧声。黑色的煞气从罐口喷涌而出,像条小蛇般缠向陈观棋的手臂,却被他掌心的金光弹开。龙须草的根须突然疯长,顺着罐口的缝隙钻进去,草叶上的露珠滴入罐中,发出“咕嘟”的轻响,像是沸水在冒泡。
“就是现在!”白鹤龄大喊,“用《青囊经》的阳气镇住它!”
陈观棋闭上眼,将意识沉入掌心的印记。那些曾在体内游走的光纹再次浮现,顺着手臂流入断箭,再注入聚煞罐中。他仿佛听见无数细微的碎裂声,是反阳符在瓦解,是煞气在哀嚎,是地脉在深处翻身的闷响。
不知过了多久,掌心的灼热渐渐褪去。陈观棋睁开眼,见聚煞罐已经裂开,里面的煞气消失无踪,只有龙须草的根须从裂缝中钻出,在阳光下舒展着嫩绿的芽。而天空中,最后一缕墨绿色的云带终于散去,露出澄净的蓝,风里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清香——那是地脉彻底苏醒的味道。
“成了!”秦风跳起来欢呼,村民们也跟着鼓掌,连瞎眼老妪都笑着抹眼泪。
陆九思跑过来,手里还拿着半块干粮,递到陈观棋嘴边:“先垫垫。”他看着陈观棋苍白的脸和渗血的后背,眉头皱得很紧,“说了让你别硬撑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被陈观棋按住了手。他的目光越过人群,落在玄天宫废墟的另一侧——那里的地基下,正隐隐透出红光,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。白鹤龄也注意到了,她的罗盘指针指向那个方向,颤得厉害。
“那是什么?”陆九思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陈观棋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他想起《青囊经》最后一页的残句:“煞尽阳生,地脉出灵……”那红光里蕴含的阳气,比他刚才引出的还要浓郁,还要纯粹,像是地脉本身在呼吸。
“去看看。”陈观棋站起身,这一次,后背的疼痛似乎被一股暖流抚平了。他朝着红光走去,掌心的《青囊经》印记与那红光遥相呼应,发出温柔的嗡鸣。
陆九思、白鹤龄、秦风,还有好奇的村民们,都跟着他往废墟深处走。脚下的碎石越来越烫,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金芒,那些被炸毁的梁柱缝隙中,竟钻出了成片的龙须草,沿着红光的方向铺成一条绿色的路。
走到红光最盛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