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每个音符都拖着长长的尾音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爬了约莫三丈深,脚下突然一空,陈观棋纵身跃下,落在块冰凉的青石板上。借着头灯的光,他发现自己身处一间石室,石室四壁嵌着数十个铁笼,每个笼子里都蜷缩着人,正是二柱说的“喊救命的人”——有老人,有孩子,还有几个穿着玄枢阁服饰的年轻弟子,他们双目紧闭,嘴唇却在无意识地动着,哼着那支诡异的《安魂曲》。
“果然在这里。”陈观棋握紧醒魂铃,刚要上前开锁,突然注意到笼子上方悬着个黑木盘,盘上刻着与祠堂相同的聚煞阵,每根阵纹都连接着一根细管,细管的另一端插在笼中人的天灵盖上,像是在抽取什么。他伸手触摸铁笼,指尖传来一阵刺痛,竟看到笼子上布满了细密的符文,与骨龙逆鳞上的“玄”字同源。
“这些不是普通符咒,是玄枢阁的‘锁灵阵’,但被篡改了。”陈观棋认出这是玄枢阁用来镇压凶煞的阵法,此刻却成了禁锢活人的工具,“骨先生不仅偷了镇阁之宝,连玄枢阁的阵法都学去了。”
他挥起银锄砍向黑木盘,锄尖刚碰到木盘,整个石室突然剧烈震动,铁笼里的人同时睁开眼,眼神空洞,嘴里吐出同样的话:“擅闯者,死。”他们的脖颈处都有一圈青黑色的印记,与祠堂活尸脖子上的黑布痕迹一致。
陈观棋立刻摇响醒魂铃,清脆的铃声穿透诡异的哼唱,铁笼里的人动作明显一滞。他趁机冲到最近的铁笼前,发现锁孔里缠着根须,便用银锄挑断根须,掏出之前在祠堂找到的青铜钥匙——正是老者腰间挂着的那把,此刻插入锁孔竟严丝合缝。
“咔哒”一声,锁开了。笼中是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,玄枢阁弟子服饰上沾着血污,他看到陈观棋手中的银锄,突然嘶吼起来:“别碰木盘!那是‘引魂器’,会把我们的魂魄抽到……”话没说完,他突然捂住头,身体剧烈抽搐,天灵盖上的细管猛地绷紧,涌出股暗红的液体。
陈观棋抬头看向黑木盘,盘中心的凹槽里盛着半盘粘稠的黑液,随着少年的抽搐,黑液泛起气泡,竟隐约凝成一张人脸的形状,与祠堂里骨龙的眼睛如出一辙。“是骨龙的魂魄!”他瞬间明白,“骨先生在用活人的魂魄喂养骨龙残魂,这些村民和玄枢阁弟子,都是他的‘魂粮’!”
就在这时,石室深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,像是有人拖着铁链走来。陈观棋迅速锁好铁笼,躲到石柱后,借着石壁的阴影望去——来人身形高大,穿着件破烂的玄枢阁长老服饰,半边脸被青铜面具遮住,另半边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