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,地脉支和玄枢阁竟联手了。也好,让你们亲眼看看,我怎么用你们的骨头,养出天下最厉害的阴龙!”他摘下青铜面具,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,左眼里没有眼珠,只有一个黑洞洞的窟窿,窟窿里竟爬着一条细小的黑虫——那是天机门的“噬心蛊”!
陈观棋瞳孔骤缩,师父的笔记里提过,噬心蛊以活人的眼球为巢,能操控宿主的心神,而养蛊者,必是天机门的核心弟子。
就在这时,院外突然传来一声惊呼,是陆九思的声音!两人心里一沉,不知何时,陆九思竟跟了过来,此刻正被两个纸人按在地上,眉心的青气浓得像要滴下来。
“看来‘肥料’提前送上门了。”骨先生的目光落在陆九思身上,露出贪婪的光,“这孩子的龙元玉佩,可是最好的‘引子’啊!”
他猛地冲向陆九思,黑袍翻飞间,无数根须从地底钻出,像毒蛇般缠向陆九思的脚踝。陈观棋和白鹤龄同时出手,一个引动地脉阳气筑起屏障,一个祭出银令化作利剑斩断根须,却见骨先生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,左眼里的噬心蛊突然弹出,直扑陆九思的眉心——
千钧一发之际,陆九思怀里的龙元玉佩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,金光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,手持长剑,正是陆九思的父亲!那虚影一剑斩碎噬心蛊,声音威严:“骨老鬼,二十年了,还敢动我儿子!”
骨先生见到虚影,竟吓得连连后退,脸上第一次露出恐惧:“陆……陆长风?你没死?”
虚影没回答,只是将金光注入陆九思体内,他眉心的青气瞬间消散。金光渐渐淡去时,虚影看向陈观棋,目光温和:“观棋,照顾好九思,活葬村的真相,在‘龙冢’里。”
话音未落,虚影消散。骨先生像是疯了一样嘶吼:“不可能!你明明被我埋在龙冢了!”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陆九思,又看了一眼陈观棋和白鹤龄,突然转身化作一团黑气,消失在堂屋深处。
纸人失去操控,纷纷倒地化为灰烬。陈观棋扶起陆九思,发现他已经醒了,眼神却有些迷茫,显然没看清刚才的虚影。白鹤龄走到土坑边,看着那还在蠕动的根须,冷声道:“他跑不远,根须连着他的气息,我能追踪到活葬村。”
陈观棋点头,目光落在陆九思身上。少年手里紧紧攥着龙元玉佩,玉佩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金光。他知道,陆长风的虚影出现绝非偶然,活葬村的龙冢里,一定藏着更大的秘密——或许,那里不仅有阴龙巢穴,还有地脉支和玄枢阁老一辈的恩怨。
襄阳府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