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了油脂。
“刘老爷又来‘种钱’了?”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槐树后传来,一个穿黑袍的人走出来,脸上戴着青铜面具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嘴角一道狰狞的疤——正是骨先生!
刘老爷脸上堆着谄媚的笑,将麻袋扔进土坑:“骨先生放心,这是城西张屠户的儿子,身强力壮,按您说的,饿了三天,阳气最纯。”他搓着手,眼里闪着贪婪的光,“您说的‘金豆子’,这次能多给点不?”
骨先生发出咯咯的笑,像是生锈的铁片在摩擦:“放心,这‘肥料’好,结的‘金豆子’自然多。等埋够七七四十九天,别说金豆子,让你当襄阳府的首富都不难。”他抬起脚,狠狠踩在麻袋上,麻袋里传出沉闷的哭喊,很快又没了声息。
陈观棋的指尖攥得发白,地脉传来的刺痛让他几乎站立不稳——那土坑里的黑布下,是密密麻麻的根系,像无数条小蛇在蠕动,每根根须都连着地下的煞气,而被埋的人,正在被这些根须一点点吸食精血!
白鹤龄已经捏碎了三张符纸,银牙咬得咯咯响。她没想到骨先生竟用这种方式养煞,所谓的“金豆子”,不过是用生人精血催生出的邪物,短期能让人暴富,长期却会被煞气反噬,最终也变成麻袋里的“肥料”。
骨先生用脚将土坑填平,又撒了些黑色的粉末,然后对刘老爷道:“记住,明晚带个女子来,要处子,阴气重,能让‘根’长得更快。”
刘老爷连连应着,脸上的笑容越来越诡异,转身时,陈观棋看到他的脖颈后,也有一团淡淡的青气,与陆九思眉心的一模一样。
骨先生处理完土坑,转身走向堂屋,路过假山时,突然停下脚步,青铜面具转向陈观棋藏身的方向:“玄枢阁的小丫头,地脉支的小崽子,看够了吗?”
陈观棋和白鹤龄心头一震——被发现了!
骨先生冷笑一声,抬手一挥,院墙上突然冒出无数纸人,个个睁着血红的眼睛,手里拿着刀斧,朝着假山围过来。“既然来了,就留下当‘肥料’吧!”他的声音带着戏谑,“正好,还差两个‘引子’,就能让阴龙醒了。”
白鹤龄率先出手,数道符纸如同飞镖射出,击中纸人便燃起火焰:“陈观棋,带陆九思走!我缠住他!”
“要走一起走!”陈观棋反手拍出三枚铜钱,铜钱嵌入地脉节点,地面突然隆起土墙,挡住纸人的去路,“他要的是地脉之力,我在,他不会伤你!”
骨先生看着两人配合,非但不急,反而笑得更欢:“有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