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!”白鹤龄立刻祭出黄符,符纸在水面上炸开金光,挡住了那股阴寒,“是溪底的阴煞被惊动了!”
陈观棋却盯着水底,那里的气泡越来越密集,隐约能看到一个黑影在水下蠕动,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。他突然想起师父笔记里的话:“阴脉支流若通诛仙台,必生‘水煞蛟’,以龙元玉佩照之,可显其形。”
“九思,玉佩!”他喊道。
陆九思立刻掏出龙元玉佩,举过头顶。玉佩的金光落在水面上,水底的黑影瞬间清晰起来——那是一条丈许长的怪蛟,鳞片漆黑,头上长着独角,却没有眼睛,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,正对着三人的方向。
“是水煞蛟!”白鹤龄的声音里带着凝重,“是阴脉煞气与溪水交融所化,攻击性极强!”她甩出几张黄符,组成一个光网,罩向水底的怪蛟。
怪蛟却不怕金光,猛地冲出水面,张开巨口咬向光网,符纸组成的光网竟被它咬出个大洞。它的牙齿是青黑色的,上面沾满了黏液,滴在地上,立刻腐蚀出一个个小坑。
“它的鳞甲不怕符纸!”陈观棋喊道,同时将桃木剑插进溪水里,运起体内阳气。回魂草的纹路亮起金光,顺着水流蔓延,水底的镇水石同时亮起,组成一个巨大的“地”字,将怪蛟困在中央。
“用骨笛的碎片!”陆九思突然想起什么,从怀里掏出一块骨笛碎片,那是之前在鬼市打碎骨笛时捡的,上面还残留着镇魂符的痕迹,“它是阴煞所化,怕镇魂符!”
陈观棋立刻接过碎片,运起阳气,将碎片掷向怪蛟的独角。碎片撞上独角的瞬间,爆发出刺目的红光,怪蛟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,庞大的身躯在“地”字阵法中剧烈挣扎,鳞片纷纷脱落,露出底下的血肉,竟也是青黑色的。
“就是现在!”白鹤龄抓住机会,银令脱手而出,化作一道白光,刺穿了怪蛟的七寸。怪蛟的身体猛地僵直,随即化作无数黑水滴入溪中,溪水瞬间恢复清澈,仿佛从未有过怪蛟。
银令飞回白鹤龄手中,上面沾着几滴黑血,正发出滋滋的声响,被银令的金光净化。
“这水煞蛟,是天枢支养的。”白鹤龄擦了擦银令,“它的七寸处有个伤口,像是被人故意切开,塞进了什么东西,才让它变得如此凶猛。”
陈观棋看向溪底,镇水石已经恢复原位,只有那块刻着“地”字的石头,依旧在水流中微微晃动。他突然明白过来:“师父留下的镇水石,不是为了镇压阴煞,是为了困住这只水煞蛟,不让它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