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:“镇魂糕要用陈米,掺不得半点杂质。他们掺黑灰,是想做‘阴米’,用来养九幽冥火。”她站起身,“我去老磨坊看看,你们在这里等着,别乱跑。”
“我们跟你一起去!”陈观棋和陆九思同时道。
白鹤龄皱眉:“添乱吗?”
“多个人多个照应。”陈观棋指了指陆九思,“他能闻出阴煞的味道,比你的符纸灵。”
陆九思立刻配合地嗅了嗅:“刚才村口的李二婶身上,有和骨笛一样的腥气,淡得很,像是沾了什么东西。”
白鹤龄的眼神变了变,显然没料到陆九思还有这本事。她沉吟片刻:“跟上可以,不许说话,不许动手,一切听我号令。”
村西头的老磨坊确实很旧,木质的扇叶上积着厚厚的灰,却在转动时发出异常顺滑的声响,显然常被人打理。磨坊门口坐着个穿粗布褂子的老头,正眯着眼晒太阳,看到三人时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老刘头,磨盘该修了。”白鹤龄走上前,用银令敲了敲磨坊的木门。
老刘头这才睁开眼,目光在三人身上一扫,最后落在白鹤龄的银令上:“早该修了,就是缺个懂行的。”他站起身,掀开磨坊角落的地窖门,“里面请,天枢支的人昨晚在这儿歇过脚,留了点‘礼物’。”
地窖里阴暗潮湿,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。角落里堆着几个麻袋,里面装的果然是掺了黑灰的糯米,麻袋上用朱砂画着诡异的符号,正是九幽冥火阵的引子。
“他们要在这里养火?”陈观棋不解,“离诛仙台还有五十里,火阵的威力会大打折扣。”
“他们不是要在这里养火,是要借石泉村的地脉,把幽冥火引到诛仙台。”白鹤龄蹲下身,指尖沾了点黑灰,放在鼻尖嗅了嗅,“这黑灰是‘阴脉尘’,只有辰州断脉的裂缝里才有,他们用糯米吸了阴脉尘,再通过石泉村的暗河,顺流送到诛仙台,就能省下一半的时间布阵。”
陆九思突然指着麻袋后面的墙壁:“那里有字!”
众人走过去,借着白鹤龄符纸的光亮,才看清墙壁上刻着几行歪歪扭扭的字:“骨先生言,七月初七,以人枢血饲灯,可开龙冢。”
“人枢血!”陆九思脸色骤变,“他们要我的血!”
白鹤龄的脸色也凝重起来:“看来骨先生和天枢支又联手了。骨先生需要人枢血开龙冢,天枢支需要九幽冥火唤醒毒龙,他们这是要……”
“一石二鸟。”陈观棋接过话,“既打开龙冢,又唤醒毒龙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