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窃的玄枢阁法器,查到石泉村就断了线索。后来才知道,是天枢支的人用‘换魂术’,把村民的记忆改了。”她指了指竹林深处的几间瓦房,“最东边那间挂着红灯笼的,就是当年被换魂的猎户家,他现在还记得自己丢了头羊,却忘了自己曾亲眼见过天枢支的人。”
陈观棋想起灯娘子说的“骨先生能借尸还魂”,心里咯噔一下:“换魂术和借尸还魂,有什么关系?”
白鹤龄的动作顿了顿,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:“换魂是偷换活人的记忆,借尸还魂是强占死人的躯体,本是两种术法。但三年前北方传来消息,说骨先生改良了术法,能把活人的魂塞进死人的身体,让死者‘复活’,却只听他一人号令。”她看向北方,眼神凝重,“玄枢阁派了三批人去查,都没回来。”
陆九思握紧了木牌:“我爹娘会不会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白鹤龄打断他,语气肯定,“人枢支的龙元玉能护魂,就算真被骨先生盯上,也能撑到玄枢阁赶到。”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你爹娘的卷宗我看过,他们在活葬村查到的线索,比我们想象的更重要,天枢支和骨先生反目,据说就和他们有关。”
陈观棋敏锐地抓住重点:“和什么有关?”
白鹤龄却闭了嘴,加快脚步走向石泉村:“到了村里再说。”
石泉村比想象中热闹,村口的老槐树下坐着几个纳鞋底的妇人,看到三人时虽停下了手里的活,眼神里带着警惕,却没驱赶,只是默默地打量着他们,像在评估什么。
“王大娘,还认得我吗?”白鹤龄走到一个梳着发髻的妇人面前,露出难得的温和,“三年前借过你家的锄头,还没来得及还。”
王大娘愣了愣,随即笑了:“是白姑娘啊!快进屋坐,你大叔刚打了野味,正好留着下酒。”她的目光在陈观棋和陆九思身上转了转,没多问,只是热情地往屋里让。
走进王大娘家的院子,陈观棋才发现这院子里藏着玄机。墙角的柴堆看似杂乱,却按“八卦阵”的方位堆放;屋檐下挂着的玉米串,数量正好是三十六,对应着天罡之数;最显眼的是院中的那口井,井口的石头上刻着个极小的“枢”字——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农家院,是玄枢阁的联络点。
“老磨坊在村西头,那里的老刘头是自己人。”王大娘给三人倒上粗瓷碗的茶水,“昨晚天枢支的人来过,在村里买了二十斤糯米,说是要做‘镇魂糕’,我瞅着不像,那糯米里掺了黑灰,闻着就邪性。”
白鹤龄的脸色沉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