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牌相同的“地枢”符文——那就是镇脉钉。
陈观棋深吸一口气,将半块令牌按在洞口边缘的凹槽里。令牌与凹槽严丝合缝,瞬间亮起红光,洞口的黑气像是遇到了克星,纷纷退散。他抓住镇脉钉的顶部,入手冰凉,钉身竟在微微震动,像是在抗拒外来者的触碰。
“顺时针三圈……”他默念着灯娘子的话,运起体内阳气灌入令牌,令牌的红光顺着钉身蔓延,那些符文像是活了过来,开始流转。他用力转动镇脉钉,铜钉发出“嘎吱”的声响,每转一圈,地下的嘶吼声就减弱一分,地面的晃动也平缓一些。
当第三圈转完,镇脉钉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,红光暴涨,将整个高台笼罩。陈观棋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钉身传来,像是要将他的阳气全部吸走,他死死按住令牌,指尖因用力而发白。
“半个时辰!记住只有半个时辰!”灯娘子的声音从台下传来,她不知何时走到了台下,正用袖中的灯蛾阻挡着漏网的根须,红纱上已经烧出了好几个破洞,“半个时辰后镇脉钉失效,你要是找不到替代的法器,我们都得死在这里!”
陈观棋刚想回话,突然瞥见灯娘子身后的根须中,藏着个熟悉的黑影——是之前在鬼市入口见过的阴差馆老者!老者手里拿着个罗盘,正对着高台的方向,罗盘指针疯狂转动,他嘴唇翕动,似乎在念着什么咒语,那些靠近他的根须都诡异地绕开了。
“老先生!”陈观棋喊道,“您有办法彻底稳住地气吗?”
老者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在红光中闪了闪:“地脉已伤,镇脉钉只能暂缓。要根治,得用‘阴阳调和’之法——需地脉亲的阳气,配龙元玉的阴气,再加上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灯娘子身上,“灯娘子的本命灯芯。”
灯娘子脸色骤变:“我的本命灯芯?那是我修炼百年的精元所化,给了它,我会魂飞魄散!”
“留着精元,等会儿地脉彻底崩碎,你同样魂飞魄散,还会拖上整个鬼市的游魂陪葬。”老者的声音平静无波,“灯娘子,你布此局本是为了救你弟弟,如今阴差阳错,或许能积些阴德,让他来世投个好胎。”
灯娘子的身体晃了晃,看向高台的方向,那里的红光中,陈观棋正死死支撑着镇脉钉,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,砸在令牌上,溅起细小的红雾。她又看向生门处,陆九思正挥舞着桃木剑,虽然动作生涩,却异常坚定,龙元玉佩的金光在他身后形成小小的屏障。
“好……我给。”灯娘子突然惨笑一声,从袖中掏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