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洞口,一股更浓郁的腥气喷涌而出,竟带着淡淡的龙涎味。
“镇脉钉……在灯图最底下……”灯娘子终于松了口,声音里带着破罐破摔的绝望,“那是我用百年修为炼化的地钉,本想留着最后关头锁住阴龙,现在……你去转它!顺时针转三圈,能暂时钉住暴走的地脉,但最多撑半个时辰!”她突然从怀中掏出半块青铜令牌,上面“地枢”二字被血色浸透,“拿着这个!镇脉钉认令牌,没有它,你靠近就会被地脉煞气撕碎!”
陈观棋一把抓过令牌,指尖触到令牌的瞬间,一股灼热的气浪顺着手臂冲上头顶,像是有团火在颅腔里炸开。他闷哼一声,眼前阵阵发黑——这令牌里竟封存着如此狂暴的阳气,难怪灯娘子一直藏着不敢用。
“陈哥!根须过来了!”陆九思的惊呼声再次传来。陈观棋抬头,只见生门方向的古槐根须已经冲破了金光护罩的一角,缠住了陆九思的脚踝,少年正拼命踢腿,却怎么也甩不开,脚踝处的皮肤已经泛起青黑。
“九思撑住!”陈观棋将令牌塞进怀里,桃木剑在地面一点,借力冲向生门。沿途的根须不断袭来,他挥剑斩断,断裂的根须却像有生命般溅出黑血,落在地上又迅速长成新的根须。他这才明白,古槐早已和地下阴脉连成一体,斩草根本除不了根。
“用回魂草!”陆九思突然喊道,他看见陈观棋剑身上的回魂草纹路,“我爹娘说过,回魂草克阴脉所生的邪物!”
陈观棋立刻反应过来,运起体内阳气灌注剑身,回魂草的纹路瞬间亮起金光。他横剑一扫,金光所过之处,根须像是被泼了沸水,纷纷蜷缩焦黑,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烧焦的糊味。他趁机冲到陆九思身边,一剑斩断缠在少年脚踝上的根须,扶着他后退:“你怎么样?”
“没事……就是有点麻。”陆九思咬着牙站起来,脚踝处的青黑正在扩散,“快去点灯图!我帮你挡着这些根须!”他从怀中摸出个小小的铜哨,是之前在阴差馆老者那里拿的,据说能驱邪。他将龙元玉佩塞给陈观棋:“这个借你!阳气更足!”
陈观棋没接,反而将桃木剑塞给他:“拿着剑,别硬拼,实在不行就吹哨子,阴差馆的人或许还在附近。”他摸出怀中的半块令牌,“我去去就回。”
转身冲向高台的瞬间,他听见陆九思吹响了铜哨,哨音尖锐,竟真的逼退了一批根须。他心头微暖,脚下速度更快。高台的灯图枢纽已经彻底裂开,黑洞洞的洞口里不断喷出黑气,隐约能看见洞底竖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铜钉,钉身上刻满了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