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刚要拽着陆九思往下爬,石道两侧的油灯突然同时转向,灯影在岩壁上拼出张巨大的脸——是灯娘子!她的眼睛是两个黑洞,正死死盯着他们:“小先生果然好眼力。可惜啊,知道得越多,死得越惨。”
岩壁突然震动起来,铁链拖地的声音从石道深处传来,越来越近。陈观棋借着油灯的光看清了——是那些被锁在石壁上的风水师尸体,此刻竟挣脱了铁链,青灰色的皮肤下青筋暴起,指甲长得像兽爪,正蹒跚着走来。
“是‘行尸煞’!”陈观棋认出这是阴脉煞气催生的尸变,“被煞穴养了太久,连魂魄都成了煞气的傀儡!”他拽着陆九思加快下坠速度,桃木剑在岩壁上划出深深的刻痕,减缓冲击力。
落地时,陆九思不小心踢到个东西,低头一看,是个生锈的罗盘,指针正疯狂转动,指向石道尽头的石门。罗盘背面刻着个“玄”字,是玄枢阁的标记——看来有玄枢阁的人来过这里,却没能活着出去。
“陈哥,你看这个!”陆九思从罗盘底下摸出张揉皱的纸,上面用朱砂画着幅简易地图,标注着石门后的机关:“左三右四,踏星而行”。
陈观棋刚要细看,行尸煞已经追到近前,腐烂的手掌拍向陆九思的后背。他猛地将少年推开,自己转身用桃木剑格挡,剑刃砍在尸身上,竟被弹开,只留下道浅浅的白痕。
“这些行尸被煞气裹着,刀枪难入!”陈观棋边退边喊,“用龙元玉佩的光!”
陆九思立刻举起玉佩,金光扫过之处,行尸煞身上的黑气如同雪遇骄阳,瞬间消融,露出底下腐烂的皮肉。其中一具行尸的胸口插着半截玉簪,簪头是半盏灯笼的形状——是灯娘子的东西!
“这些行尸里,有她的人!”陈观棋心头剧震,“她在自导自演!所谓‘救弟弟’根本是借口,她早就和天枢支勾结,用风水师的命养行尸,再借我们的手打开回龙穴!”
灯娘子的声音在石道里回荡,带着毫不掩饰的疯狂:“既然瞒不住,那就不瞒了!地脉亲的血,人枢支的龙气,再加上回龙穴的阴煞,正好能炼成‘阴龙丹’!我弟弟的魂?早被我炼成灯油了!”
这话像道惊雷劈在陆九思头顶,他想起那些映着爹娘的灯影,突然明白过来:“你连自己弟弟都害,根本不是人!”
“人?”灯娘子冷笑,“当年天枢支的人把我弟弟的魂锁在煞穴里,逼我当他们的走狗时,谁把我当人看?”石道尽头的石门突然打开,露出里面的景象——门后是个圆形石室,中央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