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把他拽出来?”她猛地转身,红裙扫过摊位,带倒一盏油灯,灯油泼在地上,竟顺着石板缝渗下去,发出“滋啦”的响声,“小先生要是不敢帮,现在就走,别在这儿说风凉话!”
陈观棋没接话,只是眼角的余光瞥见陆九思正踮着脚往高台后溜。那小子刚才被灯娘子的话惊得脸色发白,此刻大概是想找机会查探后台——这莽撞性子,倒比他更像年轻时的师父。
“晚辈自然愿帮。”陈观棋故意提高声音,吸引灯娘子的注意,指尖却悄悄往陆九思的方向勾了勾,比了个“小心”的手势,“只是不知灯姑娘准备如何‘补脉’?断脉如断骨,强行拼接,只会更疼。”
灯娘子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,冷哼一声:“我自有法子。”她从袖中掏出个锦袋,倒出几粒黑褐色的药丸,药香里混着股血腥气,“这是‘借命丹’,用活人精血炼的,每喂断脉一粒,就能让碎块粘合一分。等阴龙出来,再用……”她突然住了口,眼神警惕地扫向四周。
陈观棋知道,她想说的是“地脉亲的血”。师父说过,地脉亲的精血是地脉的“活引子”,能让断脉重生,也能让邪脉疯长,就看用在何处。
就在这时,高台后突然传来“哐当”一声轻响,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碰倒了。灯娘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眼底红光一闪而过:“哪个在后面?”
陈观棋心里咯噔一下,知道是陆九思出事了。
***陆九思溜到高台后时,腿肚子还在打颤。刚才灯娘子说“借命丹”时,他突然想起爹娘笔记里的话:“天枢支炼药,必用活人精血,药成则有腥,触阳火则燃。”那药丸的味道,跟笔记里描述的一模一样——灯娘子果然和天枢支有勾结!
后台堆着些破旧的灯笼和纸钱,角落里摆着张矮桌,两个穿皂衣的阴差正坐在桌旁喝酒,酒坛上贴着张黄符,写着“阴市特供”。两人的袖口都绣着红灯笼,说话时压低了声音,却句句钻进陆九思耳朵里。
“……灯娘子说了,等阴龙出世,就把那姓陈的小子捆了,活生生扔进脉眼里。”左边的阴差呷了口酒,喉咙里发出“咕噜”声,“地脉亲的体质最补阴脉,用他填断口,保准隐龙阴脉能接得严丝合缝。”
右边的阴差冷笑一声,指节敲了敲桌面:“何止补脉?那小子的血还能养灯油。你没见灯图里的毒龙影越来越清?都是沾了他方才那口血气的光。”他突然凑近,声音压得更低,“还有那个带龙元玉佩的小崽子,他那玉佩里的龙气纯得很,灯娘子说要留着,等阴龙醒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