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跟着两个手持钢刀的黑衣人,刀身泛着绿光,显然淬了毒。
“抓住他!别让这叛徒跑了!”黑衣人中为首的喊道,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。
汉子慌不择路,竟一头撞向陈观棋的马。陈观棋勒紧缰绳,踏雪马人立而起,前蹄险些踢中汉子。陆九思反应极快,从马鞍上抽出短刀——正是阴差馆周明给的那把“斩龙刀”,刀身虽短,却在阳光下闪着凛冽的寒光。
“住手!”陆九思大喝一声,催马挡在汉子身前。
两个黑衣人见状,对视一眼,竟直接挥刀砍了过来。陈观棋侧身躲过刀锋,右手闪电般探出,抓住其中一人的手腕,运起体内潜藏的地脉之力——虽未完全复苏,却也带着股刚猛的力道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那人的手腕应声而断,钢刀“哐当”落地。
另一人见状,刀势更猛,直取陈观棋的面门。陈观棋不慌不忙,左手摸出枚铜钱,正是左耳的耳坠,灌注灵力后,铜钱泛着金光,被他反手掷出,正中那人的眉心。黑衣人闷哼一声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,眉心多了个血洞,流出的血竟是墨绿色的。
“多谢……多谢两位小哥救命。”被救的汉子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,脸色惨白如纸。他约莫四十岁年纪,腰间系着个马夫常用的铃铛,铃铛上刻着个“马”字,显然是落马坡马场的人。
“你是马场的管事?”陈观棋翻身下马,扶起汉子。
汉子点点头,指着地上的黑衣人尸体:“他们是天枢支的人!我……我是马场的管事老马,周先生的朋友。刚才偷偷给玄枢阁送情报,被他们发现了……”
他打开怀里的包裹,里面是张皱巴巴的纸,上面用炭笔写着几行字:“墨无常于玄天宫地宫设‘万煞阵’,七月初七午时三刻祭蛋,已抓七百百姓入血池,急需救援。”
陈观棋心头一沉:“七百百姓?他要这么多人的精血做什么?”
“毒龙蛋孵化需要极重的煞气,寻常人的血不够,必须是……”老马压低声音,眼神惊恐,“必须是生辰八字与龙气相冲的人!这七百百姓,全是属龙的!”
陆九思浑身一震:“我……我也是属龙的!”
陈观棋拍了拍他的肩膀,示意他冷静,又问老马:“你可知地宫的血池在哪?有没有办法混进去?”
“血池在地宫最深处,由‘蚀骨蚁’看守,根本靠近不了。”老马叹了口气,“不过墨无常为了彰显‘天枢支复兴’,明日会在墟口的广场上‘祭旗’,到时候所有天枢支的核心成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