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的青石台,台面光溜溜的,刻着圈“镇魂阵”的纹路,凹槽里还残留着点暗红色的液体,像是干涸的血,“这石台能锁住煞气,解蛊时不会伤到他的根基。”
陆九思犹豫着不敢动,陈观棋按住他的肩膀:“没事,我在这儿守着。”少年这才咬了咬牙,躺在了石台上,青石的冰凉透过粗布衣衫渗进来,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灯娘子从墙角的柜子里取出个青铜鼎,鼎身刻着狰狞的兽纹,她抓了把紫色的香灰撒进去,又往里面滴了几滴忘忧水,顿时有青烟冒出来。烟圈盘旋而上,竟在空中凝成锁链的形状,一圈圈缠向陆九思的手腕,却在触到他胸口玉佩的金光时,“滋啦”一声散了。
“龙元倒是护主。”灯娘子挑了挑眉,又往鼎里添了点什么,这次冒出的青烟不再成链,而是化作层薄雾,轻轻覆在陆九思的脸上,“这是‘锁煞香’,能暂时困住尸蛊的煞气。等会儿解蛊时,可能会有点疼,让他忍着点。”
她打开水囊,将忘忧水倒进个白玉碗里,水色清澈,里面飘着几缕银色的丝,在光线下闪闪发亮,像极了回魂草的精魄。“喝吧,喝完睡一觉,以后再也不会犯病了。”
陆九思看着碗里的水,又看了看陈观棋,见他点头,才仰头将水喝了个精光。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带着股淡淡的甜味,像加了蜜的井水。可刚咽下去没多久,他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,额头渗出冷汗,身体开始剧烈抽搐,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肚子里钻来钻去。
“怎么回事?”陈观棋瞬间握紧了拳头,就要冲上去,却被灯娘子拦住。
“别怕,是尸蛊在挣扎。”灯娘子指着陆九思的眉心,那里正缓缓渗出点黑血,滴在青石台上,被“镇魂阵”的纹路吸了进去,“忘忧水在逼蛊毒离体,这是必经之痛。”
果然,半炷香后,陆九思的抽搐渐渐停了下来,眉心的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,显然是昏睡了过去。灯娘子从袖中取出试蛊丹,碾碎了撒在他手背上,原本应该发黑的皮肤,竟泛起层莹白的光泽——蛊毒,真的解了。
陈观棋长长地松了口气,后背的衣衫已被冷汗浸透。他刚想对灯娘子说“开始吧”,对方却突然转身,青铜鼎里的烟圈瞬间化作实质的锁链,“唰”地缠上了他的手腕!
“你干什么?”陈观棋猝不及防,挣扎间,藏在袖中的桃木剑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剑身在青石台上弹了弹,竟没发出半点法器该有的金光——没了“地脉亲”体质的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