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滴在温玉上,金光暴涨,竟在血池里映出乙九的虚影——他正举着铜符往骨塔上撞,背后插着根黑针,针尾缠着蛇纹,正是天枢支的“锁魂针”。
“乙九是用自己的血拖延了阵法!”陈观棋突然明白,玄枢令的红光里混入了乙九的血,与他的血产生共鸣,“他知道破不了阵,就用暗线的秘术,把自己的魂魄锁进煞气里,让骨龙迟迟不能成型!”
血池里的人脸突然扭曲,发出痛苦的嘶吼。黑旗上的墨龙剧烈挣扎,旗面撕裂处露出层白绢,绢上画着幅地图,天枢山的位置被红圈标出,旁边写着“七月初七,龙煞祭母”。
“万蛊母!”陆九思失声喊道,“他们要用骨龙的煞气喂万蛊母!”
陈观棋的指尖突然被温玉烫了下,玉面浮现出师父的字迹:“天枢支有内鬼,骨龙是幌子,真目标是地脉泉眼。”他猛地抬头,看向正厅梁柱——那里的木纹被人用刀刻过,隐约是幅泉眼的分布图,与绿鳞坡的暗泉纹路吻合。
“他们不是要炼骨龙。”陈观棋的声音发冷,“是想借养煞阵的煞气,引动地脉,找到所有泉眼的位置,好给万蛊母供水!”
黑墙突然裂开道缝,股腥风灌进来,带着阵熟悉的咯咯笑。陈观棋握紧桃木剑,只见紫袍人站在裂缝里,半边脸藏在阴影里,手里把玩着枚龙形玉佩:“小地脉,挺聪明。可惜啊,你们来得太晚了。”
她将玉佩往血池里一扔,池水瞬间沸腾,骨塔顶端的黑旗“呼”地燃起黑火,无数骸骨突然直立起来,指骨指向陈观棋——他属龙。
“你也是属龙的?”紫袍人笑得更欢了,“正好,差的三个里,还缺个地脉传人,你的骨头,最适合做骨龙的龙骨。”
骸骨们嘶吼着扑过来,关节摩擦的“咔啦”声像无数把钝锯在拉。赵虎挥刀砍断最前面一具骸骨的腿骨,却被喷涌的黑雾缠住,手臂瞬间覆上黑霜。“陈哥快走!”他用刀背砸向自己的胳膊,试图逼退煞气,“别管我们!”
陆九思突然将测蛊盘的碎片往空中一撒,碎片在金光里化作无数小针,扎进骸骨的关节处。“我爹说过,机关术能克邪术!”他掏出个铁球往地上一扔,铁球炸开,弹出张网,网眼缠着艾草绳,罩住了扑来的几具骸骨,“陈哥,祭坛底下有动静!”
陈观棋低头,只见祭坛基座的石缝里渗出金色的汁液——是地脉生金液!他想起师父说的“地脉泉眼”,突然用桃木剑往基座上猛刺,剑刃没入三寸时,碰到个硬东西,拔出来一看,是块刻着“地枢”的青铜盘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