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屠户的儿子闯进来,正好属龙,省了功夫,就是太吵,割了舌头才安分……”
“六月初三,还差三个属龙的,就能成了……骨龙一出,玄松子那老东西的地脉术,屁用没有……”
最后几个字被笔尖戳得破了纸,墨迹里嵌着血丝,仿佛能看到写字人当时狰狞的嘴脸。
“玄松子……”陈观棋的指节捏得发白,日记里的怨毒像针般扎进心里,“他们做这一切,是为了对付师父?”
野狗突然对着祭坛狂吠,前爪在骨塔下刨出个小坑,坑里的黑泥里裹着片青布——是玄枢阁暗线的制服碎片,布角绣着半个“乙”字。
“是乙九!”陆九思惊呼,“他果然来过黑风寨!”
陈观棋想起乙九死在七里沟时,怀里揣着的半截地图,终点正是黑风寨。看来乙九早就查到天枢支在这里布阵,想来破坏,却没能成功。他蹲下身,顺着野狗刨开的坑往下挖,黑泥里很快露出更多布料碎片,还有枚玄枢阁的铜符,符面被啃得坑坑洼洼,显然经历过殊死搏斗。
“他不是被煞气害死的。”陈观棋捻起碎片上的齿痕,边缘带着细密的锯齿,“是被蛊虫啃噬,和丙七一样。”
话音未落,祭坛顶端的黑旗突然无风自动,旗面的墨龙猛地抬头,眼眶里射出红光。整座骨塔剧烈震颤,骸骨间的黑雾越聚越浓,隐约能听到无数冤魂的哭嚎,像有无数根针在刺耳膜。
“不好!阵法要破了!”陆九思的测蛊盘突然炸裂,铜针碎成数段,“煞气快压不住了!”
陈观棋将温玉按在祭坛基座上,玉面的“观棋,慎之”四字亮起金光,与黑旗的红光碰撞,发出“滋滋”的响声。黑雾遇到金光,像沸水浇雪般消融,却在骨塔周围凝成道黑墙,将三人困在中央。
“还差三个属龙的……”
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在正厅回荡,分不清是从哪里传来,像是无数张嘴在同时低语。黑墙突然渗出粘稠的血珠,顺着墙面往下淌,在地面聚成个血池,池里浮出三张人脸——正是日记里提到的王猎户、张屠户儿子,还有个陌生的少年,眉眼间竟与阿丙有几分相似。
“他们要找替身!”赵虎挥刀劈向血池,刀刃却像砍进棉花里,血珠溅在刀身上,瞬间蚀出密密麻麻的小坑,“陈哥,这邪术怕什么?”
陈观棋盯着血池里少年的脸,突然想起师父手札里的话:“养煞阵以怨为食,以血为引,破阵需‘至亲血’,至亲者,非血脉,乃同心。”他摸出玄枢令,往自己掌心一划,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