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弯腰捡起块冻硬的土块。野狗突然从他腿边窜出去,狠狠咬住偷猎者的脚踝,任凭对方怎么踢打都死不松口。“好狗!”他低喝一声,土块应声砸向偷猎者的膝盖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。
阿枢扬起前蹄,在偷猎者面前刨出雪坑,马鼻喷出的热气几乎要燎到对方脸上。偷猎者吓得脸色惨白,手里的猎刀“当啷”落地。陈观棋踩住他的手背,目光扫过麻袋里的穿山甲——还有气,爪子微微蜷动着。
“雾灵山是禁猎区,你不知道?”他从怀里掏出玄枢阁的腰牌,玄鸟纹在雪光里泛着冷光,“玄枢阁巡山,跟我走一趟吧。”
偷猎者看清腰牌,突然瘫软在地,嘴里嘟囔着:“完了……这下真完了……”
野狗还在咬着他的裤脚,陈观棋吹了声口哨,它才松口退回来,瘸腿在雪地上留下串梅花印,停在他脚边蹭来蹭去,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呼噜声。
“算你有点用。”陈观棋摸了摸它的头,毛里还沾着草籽,“以后跟着我吧,总比在野地里饿肚子强。”他解下马鞍上的水囊,倒出些温水放在掌心,野狗凑过来舔舐,舌头舔得他手心发痒。
处理完偷猎者,将穿山甲装进透气的竹笼,陈观棋牵着马往雾灵山深处走——玄枢阁的线报说,雾灵山北麓有处废弃的道观,藏着天枢支的残卷,说不定能找到师父失踪前的踪迹。野狗一瘸一拐地跟在旁边,时不时跑到前面探路,发现结冰的水坑就回头吠两声,像是在提醒他。
走到月上中天,他们在山坳里发现座破道观,三清像的泥胎塌了半边,供桌上却摆着新鲜的野果,显然有人来过。陈观棋刚推开虚掩的木门,野狗突然对着神龛狂吠,毛发倒竖。
神龛后面传出响动,他拔刀的瞬间,看到个穿灰袍的老者滚了出来,怀里抱着个布包,布角露出半截泛黄的纸卷。“别、别动手!我是采药的!”老者举起布包,手抖得像筛糠,“这是我在山壁上刮的药草,不是偷的!”
陈观棋按住刀柄,野狗却突然冲过去,用鼻子拱老者的布包。老者慌忙护住,布包散开,掉出的哪是什么药草,分明是几张绘制着阵法的羊皮卷,上面的朱砂还很鲜亮。
“这是……地脉阵图?”陈观棋捡起一张,上面画着的“锁龙阵”与玄枢阁秘典里的记载分毫不差,只是在阵眼处多了个小小的“枢”字——这是师父的笔迹,他总爱在批注后画个小圈,像颗未坠的星子。
老者见瞒不住,突然老泪纵横:“是玄松子让我藏的!他说要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