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6章 初遇野狗  小生好书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退出阅读模式,即可阅读全部内容

官道上的尘土被马蹄扬得漫天飞,陈观棋勒住缰绳时,马鼻喷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雾团。他盯着前方蜷缩在枯草堆里的影子,那团灰扑扑的东西动了动,露出只耷拉着的耳朵——是只狗,瘦得肋骨根根分明,右后腿不自然地蜷着,沾着暗红的血痂。

“走了,阿枢。”他拍了拍马颈,这匹从玄枢阁借来的黑马通人性,偏过头用鬃毛蹭他的手背,像是在劝。陈观棋调转马头,余光却瞥见那狗挣扎着想站起来,瘸腿在地上拖出道血痕,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马鞍旁的干粮袋。

他忽然想起十四岁那年,被族里赶出门的那天也是这样的冬日,寒风卷着雪沫子往领子里钻。也是这样一只狗,瘸着条腿,跟着他走了三里地,最后在渡头被他用半块麦饼打发了。后来每回想起,总觉得那狗的眼睛亮得像淬了火的钉子,带着股不认命的狠劲。

“啧,算我多事。”陈观棋翻身下马,解下干粮袋扔过去。粗布袋子砸在狗面前,滚出两块麦饼。野狗警惕地弓起背,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,瘸腿却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挪,鼻尖抽动着嗅闻——它显然饿极了,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滴。

“怕什么?又没下毒。”陈观棋往后退了两步,靠在马腹上。阿枢打了个响鼻,蹄子在地上刨出个浅坑。野狗看他退远,终于忍不住扑上去,狼吞虎咽地撕扯麦饼,碎渣子掉在雪地上,很快被它舔得干干净净,连沾着饼屑的草叶都没放过。

等它吃完,陈观棋才发现这狗毛里藏着些苍耳,像是从山里钻出来的。他刚要转身,野狗突然对着西北方向狂吠起来,声音尖利得刺耳,瘸腿不安地刨着冻硬的地面,颈毛根根竖起。

“怎么了?”陈观棋皱眉,握住腰间的短刀。风声里隐约有枯枝断裂的脆响,他吹了声口哨,阿枢立刻竖起耳朵,鼻孔张大——这马曾是军骑,对活物的气息最敏感。

林子里的响动越来越近,陈观棋将野狗往身后拨了拨,自己挡在前面。黑影窜出来时带起阵腥风,他扬手甩出三枚铜钱,铜钱擦着对方手腕飞过,打掉了那人背上的麻袋。麻袋落地裂开,滚出只穿山甲,鳞片上的绿光在雪地里格外扎眼,竟是被人用磷火熏过的——这是偷猎者的伎俩,用磷火让鳞片发光,好冒充“灵甲”卖高价。

“哪来的毛头小子,敢管爷爷的闲事!”偷猎者捂着流血的手腕,另只手摸出把锈迹斑斑的猎刀,刀鞘上挂着串风干的兽牙,“这穿山甲是老子在雾灵山挖的,识相的赶紧滚,不然连你一起剥了皮!”

陈观棋没说话,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