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当‘玉衡’阵眼的祭品。”赵虎的声音里带着怒气,“鹰嘴崖下有个溶洞,传说里面住着山神,其实是个天然的煞气聚集地,正好被当成阵眼。”
陈观棋想起地脉手札里的记载,鹰嘴崖确实是清江府的地脉断层之一,煞气比落马坡重三倍,破局时需要更强的地脉阳气。他摸了摸左耳的铜钱,耳坠又开始发烫,像是在感应着什么。
走到傍晚时,远远望见一座陡峭的山崖,形状像只展翅的雄鹰,正是鹰嘴崖。崖下云雾缭绕,隐约能看见个黑黝黝的洞口,正是赵虎说的溶洞。
“就在那里。”赵虎指着洞口,“属下先去探探虚实。”
陈观棋却拦住他:“等等,我先看看。”他掏出罗盘,指针疯狂转动,铜针上结的白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厚,甚至隐隐发黑——这是煞气中混了尸气的迹象,看来李天机已经开始用活人献祭了。
“不能等了。”陈观棋收起罗盘,从背包里掏出桃木钉和仅剩的煞液,“赵大哥,你带着小石头兄妹在崖上接应,我和陆九思下去破阵。”
“我也去!”赵虎急道,“属下的职责就是保护客卿!”
“崖上更需要人。”陈观棋摇头,“万一李天机有埋伏,他们三个孩子应付不了。”
赵虎还想说什么,陆九思已经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放心吧赵大哥,我们俩配合默契,没问题的。”
两人不再耽搁,借着暮色的掩护,顺着陡峭的崖壁往下爬。崖壁上长满了荆棘,划破了他们的手和衣服,却没人吭声。爬到一半时,陈观棋突然停住,指着下方的溶洞入口——那里隐约有红光闪烁,还传来锁魂铃的脆响。
“开始了。”他低声说,加快了攀爬的速度。
终于落在溶洞门口时,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溶洞里亮着十几盏油灯,将里面照得如同白昼。正中央的空地上,二十多个山民被绑在石柱上,个个面无人色,嘴里塞着布,眼里满是恐惧。
李天机站在山民中间,手里摇着锁魂铃,周围站着八个黑袍人,正念着诡异的咒语。地上画着个巨大的血色阵法,比落马坡的阵眼大了近一倍,阵眼处插着根黑色的柱子,上面缠满了头发,正是“玉衡”阵眼!
“来得正好。”李天机停下摇铃,转过身,帽檐下的眼睛盯着陈观棋,“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。”
“你的对手是我,放了这些山民。”陈观棋握紧桃木钉,体内的地脉阳气开始运转。
“放了他们?”李天机轻笑,“地脉传人还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