遵守阁规,只需要在我们对付天枢支时搭把手就行。”他从怀里掏出块黑色的令牌,扔给陈观棋,“这是玄枢阁的‘玄令’,凭它可以调动各地分阁的资源,也算我表个诚意。”
令牌入手冰凉,正面刻着玄鸟图案,背面是个“令”字,与陆九思帆布包里的学徒令牌截然不同,显然等级更高。
陈观棋掂了掂令牌,心里快速盘算着。拒绝的话,等于失去一个强大的盟友,甚至可能被玄枢阁视为敌人;接受的话,虽然自由些,却也难免被卷入玄枢阁和天机门的纠葛中。
“我还有个条件。”他抬头看向墨三更,“我要知道所有玄枢阁掌握的关于天机门和我师父的信息,包括你们为什么要帮地枢支。”
墨三更笑了,眼角的细纹更深:“成交。不过不是现在,等解决了借命局的事,我带你去玄枢阁总坛,那里的档案室里,有你想知道的一切。”
他看了看天色,站起身:“我还有事要办,先派两个护卫跟着你们,遇到黑袍人也好有个照应。记住,借命局的‘玉衡’阵眼在鹰嘴崖,那里地势险要,李天机很可能会在那里设伏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出破庙,那两个劲壮汉子留下一人,另一人跟着他消失在山道尽头。
陆九思凑到陈观棋身边,看着他手里的玄令:“你真答应了?这可是玄令,整个玄枢阁也没几块。”
“算是临时同盟吧。”陈观棋将令牌收好,“至少现在,我们和玄枢阁的目标一致。”他看向留下的那个护卫,“阁下怎么称呼?”
护卫抱拳行礼,声音洪亮:“属下赵虎,见过陈客卿。”他身材魁梧,脸上有道刀疤,看着不好惹,眼神却很正直。
“赵大哥不用多礼。”陈观棋站起身,“我们现在就出发去鹰嘴崖,争取在李天机之前破掉‘玉衡’阵眼。”
赵虎点头:“属下带路,鹰嘴崖的地形我熟,有条近路能节省半天时间。”
小石头也背起妹妹,小女孩这次没躲,反而对着陈观棋露出个浅浅的笑,小手还攥着那个刻着铜钱图案的木牌。陈观棋摸了摸她的头,心里突然有种莫名的预感——这木牌的秘密,或许比他想象的更重要。
一行五人顺着山道往东南走,赵虎果然熟悉地形,专挑隐蔽的小路走,避开了几拨往天机谷方向去的黑袍人。路上,赵虎说墨三更在清风镇布了眼线,发现李天机带了二十多个黑袍人,都是天枢支的核心弟子,每人手里都有锁魂铃,实力不容小觑。
“他们还抓了些山民,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