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字,字迹模糊,却能看见上面缠着些黑色的东西,像是头发。陈观棋用火折子照了照,那些“头发”突然动了起来,朝着他的手腕缠来!
“血煞丝!”他心里一惊,立刻后退一步,桃木钉狠狠砸在“头发”上!
“滋啦”一声,血煞丝被砸断,化作黑烟消散。陈观棋这才看清,马厩门口被人布了个小小的煞气阵,用的正是借命局的手法,显然陆九思他们是中了埋伏。
他不敢大意,拿出从周明远尸身那里取来的煞液,小心翼翼地滴在马厩门口。煞液一碰到煞气阵,立刻发出“滋滋”的响声,黑色的“头发”像被烫到一样纷纷后退,露出里面的木门。
陈观棋一脚踹开木门,火折子的光扫过马厩,瞬间僵住了。
马厩里空荡荡的,只有正中央的地上画着个血色的阵法,和七里沟的乱龙阵很像,只是规模小了些。陆九思、小石头和小女孩被绑在阵法的三个角上,嘴里塞着布,正拼命挣扎。而在阵法的第四个角上,站着一个黑袍人,手里摇着锁魂铃,正准备念咒。
“放开他们!”陈观棋怒吼一声,桃木钉朝着黑袍人掷了过去!
黑袍人侧身躲过,桃木钉钉在马厩的柱子上,发出“笃”的一声。他转过头,帽檐下的眼睛冷冷地盯着陈观棋:“地脉传人,来得正好,省得我再去找你了。”
“你把他们怎么样了?”陈观棋的声音里带着怒火,目光扫过陆九思三人,他们的脸色都很苍白,显然被煞气侵体了。
“没怎么样。”黑袍人轻笑一声,锁魂铃摇得更响了,“只是让他们当‘天玑’阵眼的祭品而已。你不是想破局吗?来啊,只要你敢踏进阵法,我就立刻引动煞气,让他们魂飞魄散。”
陆九思拼命摇头,嘴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像是在让陈观棋快走。小石头也挣扎着,眼睛里满是恐惧,却依旧紧紧护着怀里的妹妹。
陈观棋的心沉到了谷底。黑袍人显然是算准了他会来,故意用陆九思他们当诱饵,逼他不敢破局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他握紧手里的煞液,目光锐利地盯着黑袍人,“冲着我来,放了他们!”
“放了他们?”黑袍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“地脉传人,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?你想用周明远的煞液破局,可惜啊,晚了。”
他指了指阵法中央:“这‘天玑’阵眼用的是三十多个镖师的怨气,比七里沟的阵眼强十倍,你那点煞液根本不够用。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目光落在小女孩手腕的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