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的鲜血再次渗出,滴在暗红色的液体里,发出“嗤”的一声,血蛭煞碰到血珠就像被烧到一样,瞬间蜷缩成一团,不再靠近。
他趁机沿着绳子快速游向石台,爬上石台时,浑身已经被暗红色的液体浸透,腥得让人作呕。他走到周明远的尸身前,看着那枚锈迹斑斑的锁魂钉,心里五味杂陈。
“得罪了。”他低声说,伸手握住锁魂钉,用力往外拔。
锁魂钉像是长在了尸身上,纹丝不动。陈观棋咬着牙,将体内最后一丝地脉阳气聚在手上,猛地一用力!
“噗”的一声,锁魂钉被拔了出来,一股黑色的煞气从伤口喷涌而出,在空中凝成一张痛苦的脸,正是周明远的模样!
“谢……谢……”那张脸对着陈观棋拱了拱手,随即化作一道青烟,朝着洞口飘去,消失在光亮里。
尸身失去煞气支撑,瞬间化作一捧骨灰,只留下胸口那枚铜钱和一件道袍。陈观棋将铜钱收好,又从道袍上撕下一块布,蘸了些养煞池里的液体——这就是沈青梧说的“布阵者之血”,虽然已经变成了煞液,却依旧带着局的印记。
做完这一切,他不敢久留,顺着绳子爬出养煞池,快速离开洞口。刚钻出土地庙废墟,就听见身后传来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整个洞口彻底坍塌,养煞池里的血蛭煞和煞气被埋在地下,再也无法出来。
“周前辈,一路走好。”陈观棋对着废墟深深鞠了一躬,转身朝着落马坡的方向跑去。
落马坡的废弃驿站比想象中更荒凉。断壁残垣间长满了齐腰高的杂草,驿站门口的老槐树歪歪扭扭地立着,树干上刻满了刀痕,像是无数只眼睛在盯着来人。
陈观棋按照约定找到老槐树,却没见到陆九思三人的身影。他心里一紧,摸出罗盘,指针疯狂地转动着,铜针上的白霜比在七里沟时更厚,显然附近的煞气极重。
“陆九思?小石头?”他压低声音喊了几声,没人回应,只有风声在断壁间回荡,发出“呜呜”的响声,像是在哭。
他握紧桃木钉,小心翼翼地走进驿站。驿站大堂里积着厚厚的灰尘,地上散落着些破旧的兵器和骨头,墙角结着蜘蛛网,看起来很久没人来过。但仔细一看,灰尘里有几行新鲜的脚印,朝着驿站后院的方向延伸。
“是他们的脚印。”陈观棋认出那是陆九思的帆布鞋底纹路,还有小石头的小脚印。脚印到后院门口就消失了,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。
后院门口挂着块破旧的匾额,上面写着“马厩”两

